蘇月虹與蘇祁二人站在廳內(nèi),表情凝重,很是嚴肅。
一見到蘇玲瓏的身影便立刻換一副姿態(tài)。
蘇月虹親昵的拉過蘇玲瓏,輕喚了聲,“七妹?!毖鄣讕е鴾\淺的試探。
蘇玲瓏抿唇柔笑,輕輕的喊了聲,“大皇姐?!庇滞K祁,微帶嬌嗔道,“祁哥哥?!?br/>
這一句祁哥哥把蘇祁眼底的疑惑打消了大半,這一句讓蘇祁想起了在齊國的時候,一個扎著辮子的丫頭跟在他身后,嬌俏的喊他祁哥哥。
蘇月虹眼底一閃而過的犀利,微微的摸了摸她的手,雖裝作無意,可蘇玲瓏知道,蘇月虹是想摸摸她的手有無繭子。
畢竟習(xí)武之人,手上必會有厚厚的繭。
結(jié)果讓蘇月虹失望了,蘇玲瓏手上非但沒有繭子,反而嫩而滑,十足十的十指不沾陽春水。
“許久不見七妹,七妹真是越來越美了,皇姐見了真是想念?!碧K月虹若無其意笑道,手緩緩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蘇玲瓏眼神依舊柔和,親切,欣喜?!按蠡式氵^獎了?!?br/>
蘇祁瞇著眸子,依舊細致打量著她。
“祁哥哥…”蘇玲瓏見蘇祁不說話,便輕輕的喚他一句。
正這時,楚君卿踏入內(nèi)廳,氣氛有些沉重。
這一踏入,所有人都把目光放他身上,蘇玲瓏輕視的盯了他一眼,轉(zhuǎn)眼便移開目光。
蘇月虹趁這空蕩,摸了摸她的輪廓,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pi面具這東西,她微蹙眉,難道站在她面前的女子真是七妹?
可七妹,什么都不會。怎么可能又懂藝又懂武?
這一下,把蘇月虹給弄糊涂了,她打了個眼色給蘇祁,眼底盡是無奈。
蘇祁知道她眼底的信息,且回復(fù)她一個交給我的眼神。
接到蘇祁眼神的示意,蘇月虹慢慢放開蘇玲瓏,轉(zhuǎn)眼與楚君卿搭話。
結(jié)果…
“今日聽聞齊國使臣到本王的府邸到訪,本王特意準備了一場宴席,不如各位挪步隨本王前來?!碧K月虹還未出聲,楚君卿便先一步發(fā)言。
蘇月虹半句話卡在喉嚨里,硬吞才得以吞下,滿是尷尬。眸子里帶著點幽怨,此人太無禮,她還從未見過如此無禮之人。
楚國的戰(zhàn)王,不過如此,無禮之徒。
想她的那幾位駙馬,哪一個不是謙卑有禮。
蘇玲瓏眼底閃過一抹哭笑不得,楚君卿這廝,果然是個坑貨。既然不想與皇姐說話,走開便是,為何又多此一舉的走進來。
這廝,還真是…
蘇玲瓏無奈,主動的挽上蘇月虹的胳膊,親昵道,“大皇姐,走吧?!?br/>
蘇月虹望了一眼蘇玲瓏,點了點頭。隨后不經(jīng)意的看向蘇祁,示意蘇祁。
蘇玲瓏將她眼底的話語看的一清二楚,這個皇姐看不出端倪,便讓蘇祁來看,她前世的哥哥。
前世的哥哥又如何,反正無論如何,他們都看不出端倪。
楚君卿說到做到,還真走在前面帶路。蘇玲瓏與蘇月虹互挽著手,確實有姐妹之花般。
蘇祁跟在身后,眸光復(fù)雜。她還是他的皇妹嗎?或是,人都會有改變。
可若是改變,這變化未免太大。畢竟練武這種可不是一天兩天便能學(xué)好。
蘇祁皺眉,很是糾結(jié)。
蘇玲瓏挽著蘇月虹的手,隨后嬌俏的退后幾步,轉(zhuǎn)眼便挽上了蘇祁的手臂,甜甜的喊了聲,“祁哥哥?!?br/>
蘇祁感受到手臂里傳來的溫度,便把目光放在蘇玲瓏身上,也是溫和一笑,“丫頭長大了,變化真大?!边@一句話雖無意,可卻在暗示說她變了一個模樣。
聰明如蘇玲瓏,怎會聽不出來話中之意。蘇玲瓏當(dāng)即抿了抿唇,道,“祁哥哥,你說過,即便我變了,也永遠是你的掌中寶,所以,即便我長大了,與以前變得不一樣,可我還是那個我。”
蘇玲瓏一席話,讓蘇祁想起了齊國的時候他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他說:無論你將來身處何地,變成何人,你永遠是皇兄最愛的皇妹,是皇兄的掌中寶。
是,他不應(yīng)該懷疑自家的丫頭。多么熟悉的一張臉,多么熟悉的親切感,這樣的皇妹,怎么可能會是他人假扮的。
不能因為她突然懂武又懂藝就隨意懷疑她,畢竟,血脈是有感應(yīng)關(guān)系,無論如何,他都不應(yīng)隨意懷疑她。
“那是自然,無論你變成什么樣,你都是皇兄的寶,若有人敢欺辱你,皇兄第一個替你教訓(xùn)他,這是當(dāng)初皇兄和你說過的話,如今,仍舊算數(shù),是這一世,都算數(shù)?!碧K祁望著她,鄭重說道,眼底是愛護。
蘇玲瓏聽著他的話語,只覺莫名感動,雖這感動不屬于她今生而屬于她前世,而今生的她,也是大有感觸。
她在二十一世紀時也常想有這樣的親人,如今,今生的她雖沒有這樣的親人,可前世的軀體,卻有這般好的親人,她想,必要珍惜當(dāng)下。
是的,她的靈魂已完全融入這副軀體,如今,已經(jīng)不分前世今生,她就是她——蘇玲瓏。
蘇祁自然是她哥。
“祁哥哥,謝謝你,謝謝我有一個那么好的皇兄。”蘇玲瓏語氣有些哽咽,她真的被感動,多年渴望的親情,如今切切實實的擺在她眼前。
楚君卿走在前方,轉(zhuǎn)身輕瞥了蘇玲瓏一眼,卻發(fā)現(xiàn)她挽著蘇祁的臂膀,一股不爽的感覺油然而生。
空氣中傳來了淡淡的醋味。
死女人,竟然對其他男人這般親密,她還有沒有將他這個夫君放在眼底。
冷見自家主子身上閃發(fā)出一陣陣涼氣,不經(jīng)意的抖了一下身子,主子這是怎么了?
蘇祁大概也感受到某爺身上的陰冷氣息,特意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便收回目光。
“皇兄更要感謝上天賜給我一個這么美的皇妹?!碧K祁溫潤如玉的笑道。
蘇玲瓏越看蘇祁,越喜歡。她的皇兄,長得真好看,看起來很舒服,賞心悅目。
不像某爺,一個男人,長得比女人還要好看,這樣的男人,太可怕。
坦蕩蕩的不安全。
蘇玲瓏這一想,又想到了楚君卿,不由得懊惱。
怎么什么都想楚君卿那去了。
楚君卿等一眾人入座,蘇玲瓏挨緊蘇祁坐,親昵的把頭貼到蘇祁的肩膀上。
蘇祁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滿是呵護。
蘇月虹掃了蘇祁一眼,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戲。
楚君卿他此刻面具下的臉完全黑成鍋蓋,這女人,竟敢如此。
“咳咳…”楚君卿低咳了聲,眸子冷冷的瞥向蘇祁,滿目腔火。
蘇祁接觸到他的眼神,嘴角微勾冷漠一笑,當(dāng)沒看見,依舊寵溺的望著蘇玲瓏。
“祁皇…兄,能否把本王的愛妃歸還于本王。”見蘇祁這般模樣,楚君卿只好硬下頭皮,語氣尷尬的說了這句話。
這話,說的確實很尷尬,且,怪異。
誰也沒想到楚君卿會喊蘇祁為皇兄。
楚君卿此人,高傲冷漠自大,從不把誰放在眼底,這一次竟然喚蘇祁為皇兄?
換來誰不覺得怪異。
蘇玲瓏一聽這話,一雙眸子睜的老大,眼底只寫著震驚二字。試問,她剛剛聽到了什么。
楚君卿這廝竟然喊祁哥哥為皇兄?她在做夢嗎?
蘇祁愕然,他也沒想到楚君卿會如此,楚國戰(zhàn)王的脾性,他雖從未接觸,可從第一次交鋒來看,楚君卿可不是那種好說話之人。
蘇月虹也沒想到楚君卿會有這一出,整張臉也說不上的驚訝。
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覺得訝異。
“丫頭,戰(zhàn)王喚你。”蘇祁摸了摸蘇玲瓏的頭,柔聲道。
蘇玲瓏瞪了一眼楚君卿,不情愿的走近他身邊,一臉不爽的坐下。
待蘇玲瓏坐下之后,只見某爺一手的摟住蘇玲瓏的腰,強行將她禁錮在懷里。
蘇玲瓏翻個白眼,她雖不討厭這種感覺,可也不喜歡。這廝什么意思,是在宣布他是王嗎?
“王爺新得側(cè)妃,不去陪側(cè)妃,喚妾身作甚?”蘇玲瓏不經(jīng)意的推了推他,語氣充滿諷刺。
男人,都是一個卵樣。
“側(cè)妃明日再入府?!背漭p輕答了句。隨后在她耳邊輕說一句:“難道你就這般不喜本王?”這句話,帶著點淡淡的悲傷。
蘇玲瓏臉色如常,輕笑在他耳邊回道,“我說過,若有朝一日你愛上其他女人,我不會羨慕嫉妒恨,若她需要這個位置,我也會讓出來。所以,請王爺不要再說這些曖昧的話,你明知我們二人不存在那種關(guān)系,所以,請不要再曖昧下去?!彼c他,只是坦坦的合作關(guān)系,其他都不存在。
所謂喜歡,只是錯覺,她絕不承認。
況且,楚君卿此人,根本就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怎會喜歡上這個人。
絕不可能。
這話,無情的打擊楚君卿。也讓楚君卿清醒了頭腦,是,他們二人一直都是合作關(guān)系。
怎會有情愛一說???,他,是真的將這個女人放在心上。
無可否認,楚君卿是對蘇玲瓏上心。
而某女,只是自欺欺人罷了,她何嘗不是很在意。
若不在意,又為何在意側(cè)妃一說。如若她真不喜楚君卿,又為何拿側(cè)妃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