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乘鵬?好的老板,那我大概都已經差不多了解完了。等會我就直接去登機了,航班時間是兩個小時后?!蹦佳┑坏恼f道。其實當初徐語渲和王乘鵬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不少的。但這些年來,徐語渲一直都對他閉口不談,莫思雪也不好說什么刺痛她。
徐語渲看了一眼莫泯珠:“珠珠,你等會把她送去機場吧。至于深城那邊,你就不用去了。反正接下來的路,還是需要靠思雪一個人走了。盡人事,聽天命,能不能成功的在這條布滿荊棘的路上廝殺出來,是她自己的本事了?!?br/>
莫思雪聽到徐語渲這么說,雖然心里很清楚,但還是不免有些嘆息。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塵封在自己桌肚里的一本日記。
這些年來的愛恨癡纏,就像是埋在窟窿里的塵埃,只需輕輕一合上,便再也不見天日。
十幾分鐘后,莫泯珠開車把莫思雪送到了機場。
“好了,就是半年的時間,說不定我又被淘汰了呢。別太想我,在帝都好好等我回來?!蹦佳╅_著玩笑,想要緩和一下此刻的氣氛。
莫泯珠的眼眶有些紅紅的,顯然是舍不得莫思雪離開。
“再這樣下去,我可是要錯過登機的時間了。乖,回去了?!蹦佳┫癜参恐约旱膶櫸镆粯用嗣榈念^。
兩人揮手告別,莫思雪提著自己那一箱不算很重的行李,踏上了飛機。
按照機票找到自己坐好的位置后,莫思雪拜托乘務員放好了自己的行李物品。她抽出了一個耳機,悠閑地躺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播放起了手機里的第一首歌。
那是她每天晚上失眠時都會聽的一首歌。
這么多年來,似乎已經成為了治愈她的必備之物了。
華森遠的《藍鯨》。
莫思雪就覺得自己像是他歌詞里寫的藍鯨一樣,孤獨的沒有人理解。曾經以為能給自己帶來光明的人,最后還是一個一個的離她而去。
“你好,請你拿一下你的耳機線,這個位置是我的?!?br/>
莫思雪恍惚的摘下耳機,猛然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了眼前插著口袋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男人。
他漆黑的眸子倒影出莫思雪此刻慌張的臉。
這是24歲的他。
他們近在咫尺,一如當年。
飛機起飛了,莫思雪卻從未感覺到自己陷入了一個如此尷尬的境地。身邊便是自己朝思暮想了六年的男人,也是即將要成為自己導師的華森遠。
就在她想著怎么打破這個尷尬局面的時候,華森遠沉聲道:“這么多年了,你終于回來了?!?br/>
“啊?”莫思雪沒聽出華森遠這句話的意思,傻乎乎的看向了他。
華森遠似乎是在憋住自己的火氣,他重復了一遍:“當年你不是離開的瀟瀟灑灑的嗎,怎么忽然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到30歲是不打算回來了。”
“我……學長,當年是我年少不懂事,想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下?,F在想要一份安穩(wěn)的工作了,所以就回來了?!蹦佳┮膊恢涝撛趺春腿A森遠解釋。
“當初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決心,”華森遠似乎在嘲諷著莫思雪的不自量力,“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進娛樂圈唱歌了?!?br/>
莫思雪有些尷尬:“當時我也沒有想到,華學長放棄了去名牌大學就讀的機會,跑來帝都學習音樂。其實學長,一直都是我的榜樣呢。”
“哦?是嗎?我真的有這個殊榮,能夠成為你的榜樣?”華森遠瞇起了漆黑的眸子,看向了莫思雪倉皇失措的臉。
“當…當然?!蹦佳┫胫?,未來還有半年的時間,要和華森遠在一個節(jié)目里朝夕相處,現在可不是鬧矛盾的時候。
想了想,她又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很有禮貌的對華森遠道:“學長,恭喜你成為《筑夢之音》的總制作人,那個,接下來的時間,希望你可以多多指教。之前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和你道個歉。咱們之間,一筆勾銷。”
華森遠聞言,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笑。他也學著莫思雪,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反握住莫思雪:“一筆勾銷?莫思雪,你這個人,倒是和以前一樣沒變??偸悄敲聪矚g,異想天開。”
“我要是偏偏針對你,你又能奈我和?”
莫思雪瞪大了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下了飛機后,她看著華森遠在經紀人的簇擁之下揚長而去。而她灰頭土臉的拖著一個箱子,在機場里徘徊。
得了,還沒開始比賽,她就已經把制作人給得罪了。
看來接下來的路,她應該不太好走了。
“腹黑男,還和以前一樣,一點沒變?!蹦佳┱驹谠剜洁斓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