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海半天才聽懂宋子恒的意思,頓時臉上露出了興奮和貪婪的神采。
如果按照宋子恒這么說的話,那他豈不是可以賺雙份的錢,兩邊都撈一大筆?
林云海忍不住搓搓手,試探著期期艾艾道:“真的?只要讓她回到你身邊,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宋子恒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心里非常不能理解。
為什么這樣一個粗俗鄙陋的男人,可以生得出像冉冉那樣清透靈氣的女子?林冉冉的母親當(dāng)年得是有多么出色,才能逆轉(zhuǎn)林云海這種人的劣等基因。
要不是顧忌著林云海是林冉冉的親生父親,宋子恒早就把他刻薄得一文不值了。
“對,我宋子恒言出必行,除了冉冉我對其他東西一概沒有興趣?!彼巫雍阊陲椬∶嫔系牟恍忌袂?,冷冷地回答道。
林云海眼中貪光大盛,不住地點頭,滿口答應(yīng):“沒問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冉冉是我最疼愛的女兒,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呀,呵呵呵?!?br/>
為了不和這個名義上的岳父翻臉壞事,宋子恒黑著臉飛快地走了,林云海跟在后面卑躬屈膝地送了好遠。
沒辦法,宋子恒覺得自己一秒都不能多待,不然他一定會一巴掌打在林云海那張賤臉上。
林云海得了宋子恒的承諾后,喜氣洋洋地提著皮箱回到了家里,眉梢眼角都是得意。
唐蘭本來不想搭理他,看到他手里的皮箱心里一動,耐著性子帶著笑容湊了上來,殷勤地給他倒茶寬衣:“老公你去哪兒了,怎么帶了個箱子回來呀?”
林云海斜視了唐蘭一眼,心里的想法很復(fù)雜。
這個女人已經(jīng)年老色衰,不復(fù)當(dāng)年的吸引力,可她一向把自己伺候得很好,比舊社會的丫鬟還要體貼殷勤,說話也聰明??丛谶@一點份上,還是告訴她吧。
林云海大模大樣地往沙發(fā)上一靠,用下巴指示唐蘭把箱子打開:“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蘭疑惑地打開了皮箱,看到里面慢慢的現(xiàn)金后,頓時呼吸急促了,眼睛也睜得極大。
“天??!這么多錢!!老公你這些……是打哪弄來的呀?”
她大概掃了一眼,這堆錢至少有五六十萬!
林云海得意洋洋地說:“當(dāng)然是女婿給的啊,那么有錢的女婿,這么點錢對他來說算什么?”
“女婿?”唐蘭沒聽懂:“惜惜又沒個男朋友,咱們哪來的女婿?。俊?br/>
“不是她,是冉冉那個臭丫頭。別看她從小討人厭,男人緣倒是挺好,一個個都是闊佬?!绷衷坪O沧套痰?fù)u頭晃腦道:“到時候她跟的那個男人我敲一大筆錢,宋子恒那邊再敲一大筆錢,我這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br/>
林惜惜正好下樓來,聽到林云海的話后狐疑不已,問道:“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云海把事情的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林惜惜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身子也搖搖欲墜。
好他個宋子恒,寧肯直接送錢給林云海讓他占便宜,也不肯沾一沾她,難道她身上有什么會傳染的細(xì)菌病毒嗎?
林冉冉那個婊子也是絕了,居然能腳踏兩只船還把宋子恒迷到這個地步,她到底是給這些男人使了什么迷魂藥?
唐蘭發(fā)覺出了林惜惜的不對勁,關(guān)切道:“惜惜,你身體不舒服嗎?”
林云海冷哼一聲:“不舒服就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別整天游手好閑呆在家里,我也是命苦,女兒養(yǎng)這么大了還要接著養(yǎng),都不知道給家里減輕負(fù)擔(dān)?!?br/>
“老公,哪有你這樣說惜惜的……”唐蘭氣得半死,卻又不敢高聲。
林惜惜緊緊握住了拳頭,面上若無其事道:“爸,我知道了,等我病好了就出去接通告,不會啃老的?!?br/>
林云海嗯了一聲,林惜惜轉(zhuǎn)身就上樓回了房間。
關(guān)上門后,林惜惜猛地把自己化妝臺上的東西一口氣掃落在地,叮當(dāng)摔碎了一地。
她喘著粗氣安慰自己:不急,總有她翻身的那一天!
林云海的存在對林冉冉來說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般,雖然有顧則霖的庇護,放心他不會鬧出什么大幺蛾子,可總在心里有一根刺卡著。
因為林云海手里的把柄不是一般的把柄,但凡是涉及到母親安危的,林冉冉都下意識掛心,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說起來,顧則霖那邊也實在是太不把這事當(dāng)一回事兒了,到現(xiàn)在都沒給她個準(zhǔn)確的回復(fù),要不要下次找個機會再含蓄地催一催呢?
就在林冉冉一邊工作一邊分心想這件事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拿起手機看到上面人的姓名后,林冉冉臉色一變: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居然是林云海發(fā)來的短信!
看到林云海短信的內(nèi)容后,林冉冉的臉色更黑了,恨不得立馬飛到林家和他大吵一頓。
【冉冉啊,自古女大當(dāng)嫁,結(jié)婚這件事應(yīng)該遵從父母之命,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guī)矩。你還是別跟著那個不靠譜的男人了,依我看宋子恒就很不錯,你和他復(fù)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