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紅顏無彈窗累了是擦累了?還是哭累了?不知道他身上讓我擦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帶著吻痕一起散著詭異的美……
站在床邊聞著他身上混著泥土氣息的草香淚未干卻散亂緊賺著手巾:“對不起弄疼你了?!?br/>
幫他蓋上薄被把他的衣服拿去扔掉洗干凈手巾擰干疊起來放在他眼上:“什么都別想疼了就數(shù)數(shù)你愛的花園子里的花不美就數(shù)在外面看到的什么顏色都行一直數(shù)到你安睡……顏……好夢?!?br/>
我捂著臉飛奔回自己的寢房不能讓人看到我沒有妝的臉哭了好久妝早就花了。
胡亂的擦了臉已經(jīng)后半夜了現(xiàn)在去小心點應該不會被人現(xiàn)……
我又上了妝推門向后院跑去……
……
“紫夕紫夕開門……”我小聲的叫著。
過了好久門開了紫夕看見我很驚訝:“天哪!你怎么來了?”
“噓!別出聲……”我推他回屋里帶上了門。
“這么晚了怎么現(xiàn)在過來?哪天等流顏學女紅了每天你都要送過來的那個時候我們天天都能見面呀!”
我猛的就抱了她剛下咽的淚水又涌了出來。
“矜柔……別哭到底怎么了?”
好久我才從她肩膀上抬起頭:“紫夕你要幫我,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了……”
紫夕看著我愣了:“難道是真的?柳媽媽說你動了心思……為了流顏?是真的嗎?……”
低頭不語這也許是最好的答案。
“天呀!你傻了?這種錯誤你也犯?我的傻丫頭啊他是個……他是個男妓!男妓!……”
“不!他不是!就算以后是……可現(xiàn)在不……”
“你這是自欺欺人!”
“幫我紫夕幫我……”哭著求著讓我瞎吧!把我的眼睛給老天爺讓他睜開了雙眼看看流顏看看正在床上不能安睡的完美軀體看看那完美的被蹂躪過的……軀體……
“他有什么好!倔強的不知所云不開口的怪家伙他值得嗎?值得嗎?”
值得嗎?……
紫夕怎么晃動我都沒有辦法我傻了很傻……顏你從不看我即使我剛才哭的已經(jīng)沒有妝也沒有看我你值得我付出嗎?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看上一眼?……
心動在什么時候也許真正的心動是看到了他欣慰的笑……
我很堅定的看著紫夕:“值不值得我清楚紫夕只要幫我查查他們怎么流顏了我給他抓點藥去他很疼卻看不出傷痕。我只想讓他好起來……”
淚在紫夕的眼角滑落她搖著頭碎碎念著:“不……不……我不能看著你難過不能看著你傷心更不能看著你漸漸崩潰……你走……你走我不會幫你的……決不!”
紫夕把我趕了出來卻塞給了我胭脂水粉……不是說……不幫我嗎?為何還要管我臉上花了的妝……
抽涕著顫抖的手描繪著紅腫的眼……蒼白的腮……冰涼的唇……
落寞的回去寢房沒想到紫夕會拒絕我該怎么辦流顏什么都不說身上又沒有傷怎么就下不了床呢?……
……
比平日都早我去了流顏那里不是請早而是探望。
“公子……該起了?!蔽疫M門。
他睜著眼睛沒有表情不起身證明他還在疼。
昨夜覆在他眼睛上的手巾已經(jīng)半干現(xiàn)在正在他枕邊哭泣著。
床邊還是那種草香吸引著我前往走過去站在邊上呼吸著慢慢說:“公子可以告訴我您哪里不舒服嗎?我不問……生了什么只要你告訴我我好幫你拿些藥來……”
空洞的眼始終如一抹不去那種凄涼如影隨形般跟著他冷漠也一樣沉默也是他的一種獨特。
“您能起身嗎?”我上前一步他沒有動去扶他他的頭向里扭去……
我收拾了昨天的狼藉擦布擦去地上的泥土卻擦不去他身上的印記清水洗去手巾上的血跡卻洗不去他心中的傷痛……
剛收拾安妥柳媽媽和柳丫頭又來了。
我給柳媽媽服了身聽見她對流顏說:“不知這次你感覺如何?這兩天怕是不能下地了流兒你好生看著他吧!再不受教下次就不止爬著回來了……”
“柳媽媽能……能給流顏些藥嗎?”實在沒有辦法……
“藥?人是我?guī)ケ痹旱膫嗽俳o藥?你這話兒問的……你覺得我會給嗎?”輕蔑的笑在她滿臉的皺紋上跳躍著確實不該問看來我……真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