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還是那么小……”項毅然笑著,尹默被他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他都呆了。
地上的蒙怪怪倒顯得異常興奮,伸起兩只前爪扒在項毅然的高級西褲上只想往上爬,
像在說:爸爸!爸爸……怪怪好想你哦!
“唔唔!放……開我!”尹默開始掙扎,心里倒不害怕,只有驚訝。她一動項毅然也馬上放了手,臉上也依然笑得魅惑又輕浮。
“混蛋!你這跟蹤狂!”項毅然一放手尹默就破口大罵,“誰讓你跟蹤我的!趕快給我滾,否則我就報警了!”
尹默這次一點也沒想到他會跟來,她以為項毅然早就不在乎她了,有了那個女人、剛才在餐廳還對她那樣冷漠,現(xiàn)在……雖然嘴上罵他,但尹默心里頭是暖洋洋的。
項毅然笑哼一聲,彎下腰抱起蒙怪怪就往屋內(nèi)走:“你報吧,看看警察那有沒有……看望前妻觸犯法律這條罪行?!?br/>
這家伙一副無賴口氣,跑到里面抱著蒙怪怪就往沙發(fā)上一坐,舒服得還敲起了二郎腿。
丫的!他當這是他在自己家啊!尹默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把他從五樓上扔下去。
“誰是你前妻!”尹默怒氣橫生拉起袖管,走進去手伸的硬邦邦指著項毅然:“快給我滾!”
項毅然順著趴在他腿上的‘兒子’,笑了笑:“嗯,你可以不承認,但你做過我項毅然老婆這一條,我倒沒辦法去幫你改了?!?br/>
項毅然把無賴進行到底了,痞痞的樣子,流氣又有氣度的神色,尹默看了一個頭就兩個大。
“你!”尹默啞口無言的要跳腳了,她便去冰箱里拿了一灌冰鎮(zhèn)可樂,火冒三丈拉開易拉罐就咕咚咕咚的喝,尹默是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這個混蛋氣的快炸開了。
大半年不見,小丫頭倒越長越清新了,剪短的頭發(fā)看上去粉嘟嘟的,跟個純情的高中生一般逆長,誰看得出半年前,她還為□為人母過。項毅然望著氣呼呼的尹默心里喜憂參半,這套房子總體來說條件算不錯,可坐在里面總聞到……某個人身上那股陰柔的味道。
“也不倒口水給我喝嗎?好歹我也是上門來做客的?!表椧闳徽Z帶笑意,微微昂起透有青灰色胡渣的下顎,深邃的輪廓在明亮的光線下也映出他項毅然與生俱來的那種傲骨。
尹默把可樂罐往流理臺上“哐”一震,恨恨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那位爺:“沒有!”
小叛徒!尹默見那只賤貓窩在項毅然懷里不知道興奮成什么樣兒了,毛茸茸的長尾巴揚著高高的東搖西擺。唉,畢竟是和項毅然一塊養(yǎng)大的,半年不見還是那么親,平時林凡來要摸它一下,
這只賤貓都像發(fā)情似的直嚎叫,哪里有這般的溫順。
“項毅然,你究竟又想干嗎?”尹默朝他走近幾步,滿臉不耐。
“就是想來看看你,”項毅然輕松的一聳肩:“沒其它意思?!?br/>
“那好,你看也看過了,那就請項先生您——打道回府吧?!币稚煜蜷T口做‘請’的姿勢。
“不急,”項毅然嘴角淺淺上揚,“這么長時間沒見了,也容我好好看看……”項毅然這分明是在調(diào)戲,尹默側(cè)頭壓了壓腹中的怒火,免得控制不住拿可樂罐砸過去。
項毅然則抱下蒙怪怪起身慢慢走近她,他這一步步逼來的氣息,尹默突然就感到身上起了一片戰(zhàn)栗。
“你、你床上應該有人已經(jīng)等著了,還是早點回去……別讓人家等急了?!币ぶ槻豢此?,句句話里卻酸味濃郁。
項毅然輕輕一笑:“那就讓她等好了,小默你最了解了不是么,我在床上向來是“慢工出細活”的,急不得……”
項毅然越說語氣就越曖昧低沉,尹默聽得咬牙切齒,他的‘慢工’她是夜夜領教過的,下流胚!可也用不著他現(xiàn)在來對她憶當年,她不想聽不想聽?。?br/>
“你……”尹默迅速轉(zhuǎn)過頭,誰知道這混蛋的臉就貼在她眼前,一雙充滿**的黑眸隱隱含笑像狼一樣盯著她,尹默下意識嗚咽了一口,氣也弱了下去,“流氓,齷齪。”尹默鄙視輕聲說,
然后她繞開項毅然就遠離他。
項毅然嗤嗤笑了笑,他有說過自己干凈嗎?
“頭發(fā)剪了?”
“對,”尹默一回眸,舉手隨意扒弄了幾下短發(fā),故意咬重音說:“林凡他喜歡我短發(fā)的樣子,所以剪了?!?br/>
他能調(diào)戲刺激她,那她又為何不能曬下甜蜜。
項毅然神色一下子黑沉,眼神也只矚目著尹默扒弄頭發(fā)的手。他們的婚戒她還戴著沒扔,項毅然是看到尹默戴在中指上,那枚亮閃閃他們的定情戒,他瞬時心頭一陣柔軟。
他再次一步步逼向尹默,尹默膽怯的就往后退:“你想干什么?”她有種不祥的預感今晚會逃不出項毅然的手心,就像那次一樣。尹默果然沒猜錯,她倒退到沙發(fā)邊上,項毅然一把抱住她就吻。
“嗯……唔……項毅……然……”尹默輾轉(zhuǎn)閃躲著項毅然的熱吻,手也在他背上拼命拍打,可她越是鬧,項毅然就越是亢奮,咬著尹默的唇吮吸的她快窒息。后面就是沙發(fā),項毅然把尹默抱壓了下去,他自己一抬腿跨到沙發(fā)的內(nèi)側(cè)就夾住尹默的下半身,
嘴上也仍舊不停的吻,尹默已經(jīng)被他吻得心亂如麻了。
“害怕了?”項毅然猩紅著眼抬起頭,將尹默細弱的兩只手按在她頭上方。
“流氓!”尹默手一犟,“你敢碰我一下……我就真要了你的命?!币谘b嘴硬,其實她已方寸全無了。聞著他身上那種熟悉淡淡的古龍水味,嘴里也融合煙草混合的男人味,還有他這樣的欲情的張力,說實話,尹默真的有渴望再次投入項毅然的懷抱。
“你覺得我會不敢么?”項毅然邪惡一抽嘴角,雙手捏到尹默單薄毛衣的領口上,馬上“嘶啦”一聲就撕開了她的毛衣。尹默又尖叫,
項毅然一低下頭就堵上了她的小嘴,順勢他手也探進尹默內(nèi)衣玩捏起她粉嫩的小饅頭。尹默嗚咽著□,身體也漸漸開始動容。
得到了她一點點的回應,項毅然便更加瘋狂,用力一把扯下她束縛的胸罩,他就到她胸前一手揉捏,而嘴慢慢一路往下吻,再啃咬上她雪雪白的雙峰。
“嗯……混蛋……”尹默閉著眼吟聲罵,“滾開,滾開呀……不要碰我!”她是做著無力的掙扎。
項毅然就埋在她溫香又酥軟的雙峰里肆意的舔含,然后另一只手在下面熟練解開尹默的牛仔褲,他手靈活又熟門熟路就伸到了進去,到了里面隔著她薄如蟬翼的內(nèi)褲,項毅然就輕輕捏那朵他許久未碰的小花蕊,“小默想不想毅然哥……”他的聲音充滿了引誘,
這小東西身子哪里最敏感項毅然怎能不清楚,以前他只要手上稍稍加點色彩,尹默就會在他身下軟如一汪溪水求著他給。
尹默迷情陶醉的軟吟了一聲,嬌媚至極,項毅然的手在下面就乘勝追擊又用力捏了一把,尹默頓時加緊雙腿,難受的直叫:“啊……項毅然,你瘋了……”
尹默在這方面也十分了解這男人,項毅然向來在□上很少有憐香惜玉的時候,
在床上對她一直是狼吞虎咽的,尹默曾幾何時還覺得這混蛋在生理上健康的是不是有點過分,
在一起四年……應該激情什么的也可以減退了吧,不過這種樣子的項毅然,尹默現(xiàn)在是覺得熟悉又跟新鮮。
項毅然漸漸像是放松了手,伏在尹默光滑的胸前隱約聽見他沉嘆了一聲,接著項毅然慢慢從尹默身上就起來了。尹默身上一見空氣就一冷,她迷茫的睜開眼,項毅然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放了她?他不是很想要嗎?
項毅然坐在她腿邊,用大拇指邪邪的抹了抹嘴唇上的余味:“和那小子睡過了吧?”他語氣冷了,一個人的感覺也變了。
尹默明白了,她便紅著眼眶側(cè)過頭:“你不是也有女人了嗎,再說,你離婚協(xié)議書上又沒寫……要我給你守身如玉。”
項毅然是個很忌諱那種事的男人,尹默知道,他剛剛會突然中止也是說明他已經(jīng)嫌她不干凈了??稍谶@種時候,她更不會死皮賴臉去解釋:我沒有,我是為你守身如玉、忠守著貞操。她尹默沒那么不要臉。
尹默卻想錯了,項毅然是不想再次去玷污了她。
“哼!”項毅然冷哼,一邊扣起剛剛動作太大崩開的襯衫扣子,“尹默,”他每次嚴肅、或有不滿時就愛連名帶姓叫她,“我也是那句話,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項毅然除了你,對別人絕無二心?!?br/>
尹默慢慢看向項毅然,被他撕碎的衣服片片條條的她羞澀的拉上來裹著自己,他這是什么意思?
“你離開我、孩子沒了,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罪有應得,一切全是我的報應。不過像我這種人……能和你同床共眠了四年,我也算是不枉此生了,現(xiàn)在你離我而去,跟林凡也修成了正果,我還能有什么好說的?!?br/>
項毅然話音里伴著苦笑,也聽到他心碎的聲音。尹默手捂著胸口,看著項毅然背對她說不出感覺的背影,她那眼眶就莫名的一圈圈越發(fā)泛紅起。
“是你要離婚的,又不是……”
“難道你是要叫我……看你在我身邊生不如死到老嗎?!”項毅然突然爆發(fā)了,他不需要她的安慰與同情。
尹默被他的嘶吼聲嚇得微微一震,表情卻有點心疼這個男人:“項毅然,”尹默伸手試圖想撫摸他的背脊,“我們……”
項毅然又立即打斷,“我們離婚了,我明白,對不起……”項毅然站起來,也不回頭看,低聲說:“是我一時糊涂,抱歉,放心吧,以后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項毅然話音一落,下一秒便在尹默眼前轉(zhuǎn)身就走。尹默始終呆望著,直到大門發(fā)出關上的響聲,她浸有清澈淚水的雙瞳才緩緩游動。
他還愛她,很愛!對嗎?
尹默裹著支離破碎的毛衣快速沖到陽臺上,下雨了,滿天的夜雨,冬后的初春雨灑在臉上如冰粒那樣地寒。
從五樓黑漆漆的看下去,項毅然走出樓道,連停頓也沒有就大步踏水、冒雨離去,尹默撐在欄桿上探長著身體使勁望,直到看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我唯一的愿望就是……jj別抽?。。。。。?!跪求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