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別生氣了,你忘了你折騰我一夜七次的時候了?還不止一個晚上吧?你干過的好事怎么就忘的這么快呢?”顧以涵越是用正經(jīng)的口氣,說出來的話就越是不正經(jīng)。
“我哪有……”唐雨墨反駁道。隨即開始莫名地心虛……似乎是有這么一回事兒……在四海酒店80層的那間總統(tǒng)套房,她第一晚吐了七次讓顧以涵整個晚上都在忙著找人換床單收拾一地狼藉,第二晚她半夜鬼上身又跳艷舞又唱歌讓顧以涵穿著衣服一夜未眠……
似乎是……有點理虧……
看見唐雨墨若有所思、氣焰熄滅的樣子,顧以涵得意地繼續(xù)說:“所以,今晚我才三次而已啊……是不是應該趁著沒天亮,補齊七次比較公平合理呢?你覺得如何?”
“不要!”唐雨墨脫口而出。
“作為補償,后面四次,我不介意忍受一下藥膏的味道,這樣你覺得如何?”顧以涵趁勝追擊。
怎么又落到這檔子事情中了?唐雨墨想不明白,明明剛才是在質(zhì)問顧以涵隱瞞藥膏的事情,怎么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被他給繞到這檔子事情上?而且還顯得自己……十分理虧?
顧以涵看著她迷惑的神情,不由地得意暗笑,他自然不會告訴她,這藥膏的功效必須是在淤青十小時之后并且肌膚被熱水充分浸泡過后使用效果才最好。
他就是不要告訴她實情,就是想看她小氣憤小捉急的模樣,那樣子實在是……可愛趣致并且……勾|人得緊。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實施所謂的“補償計劃”,完成一夜七次的任務了。
究竟是誰補償誰,咳咳,這問題,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清晨,唐雨墨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以涵不在身邊。
浴室里傳來簌簌的水聲……冰塊臉該不會一大早又在洗澡吧?真是變態(tài)的習慣啊……
一邊吐槽一邊起身,卻又跌回床|上。
她發(fā)現(xiàn)身體的各種零部件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組合過一般,十分地……不聽使喚。
側(cè)著頭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歐式時鐘,指針停留在十一點十分。
什么?!十一點十分?!
這……這竟然不是早晨?已經(jīng)晌午了嗎?!
天吶……
回想起昨晚的徹夜瘋狂……原來真的……真的有一夜七次這種事啊……
不過后果就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轉(zhuǎn)。
意外地是,顧以涵竟然沒像在睡美人城堡的時候一樣,早早戳她起床鍛煉身體。
不過……經(jīng)過昨晚上的高強度“鍛煉”,身體已經(jīng)不怎么聽使喚了,相必冰塊臉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一想到昨晚上的“鍛煉”那檔子事情,她還是有點害羞,雖然房中無人還是難免面色一紅。
她趕緊甩甩頭不去想這個問題,嘗試著移動身體起床。
她挪動到床邊,發(fā)現(xiàn)伸腿下床竟然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情,因為大腿幾乎不聽指揮,而膝蓋一打彎兒就十分酸痛。
她只好側(cè)躺著,環(huán)視四周看是否有可以當做拐杖的憑借物品。
目光掃視到床頭柜,發(fā)現(xiàn)擱著一張報紙。
是巴黎本地的市民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