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羽心一愣,欠身道:“賤婢豈有資格落座,陪公子喝酒?!?br/>
“我現(xiàn)在是你主人,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敝x雨辰淡笑道,“快些坐下,我不說話不喜歡重復?!?br/>
阮羽心眼神略有遲疑,只得坐下。
花容見謝雨辰不理會自己,一直在和阮羽心說話,氣哼一聲,便是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郾城四公子齊齊黑臉而去,這事兒,她得知會自己的父親一聲。
謝雨辰仰頭又喝了一杯,阮羽心拿起酒壺,幫謝雨辰又斟滿。
“羽心姑娘,你這如柳細腰間,藏著一物,不覺得難受嗎?”謝雨辰忽然笑瞇瞇的說道。
阮羽心俏臉大變,眼神驚顫道:“公子,賤婢……”
“別擔心,也不用解釋。”謝雨辰淡笑道,“我若真要為難你,便不會收下你了。”
“這暗香蝕骨粉,你還是扔了吧,倘若沒防范好,抹在了你自己身上,豈不是害了你自己?若你中毒,撲上我身來,我想在你這樣的美人跟前,我恐怕也是難以自持的呀!”
謝雨辰咧嘴笑著,玩味的看著瞳孔一脹一縮的阮羽心!
阮羽心內(nèi)心的震驚,簡直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她不知道謝雨辰為什么會這么清楚,若說知道她腰間有物,那可能是從紗裙微凸看出來的。
但這藏著暗香蝕骨粉的,乃是蛇皮錦囊,根本不會撒漏出來,也不會有香味散出!謝雨辰又如何知道的呢?
“多謝公子提醒。”阮羽心震驚之后,連忙伸手在腰間一抹,取出一個綠色蛇皮錦囊來,放到桌上。
謝雨辰淡淡一笑,右手對錦囊虛晃一下,將錦囊收入銀空戒內(nèi)。
“以后就安心跟著我。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我不會欺負你,但你若背叛我,或者還有心思向著宇文三少爺,我的手段不會比花家主仁慈。”謝雨辰輕笑道。
阮羽心嘴角抽了抽,花家主的手段,還能和仁慈二字沾上邊?
看著笑容滿面的謝雨辰,阮羽心心里卻冒著更強烈的寒氣。
“隨我走吧!”謝雨辰起身笑道。
阮羽心一愣,這就走了?
不過謝雨辰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著樓下去,阮羽心也只能邁動著蓮步,跟在他身后了。
下樓的時候,花溫堂等人都已不在了。
花容氣著謝雨辰,也自己坐著馬車先回去了。
謝雨辰摸了摸鼻子,輕笑道:“看來,我們得走回去了。”
阮羽心笑道:“賤婢倒是沒什么,只是公子要委屈了?!?br/>
謝雨辰偏頭看著阮羽心,瞇眼一笑道:“以后,不許自稱賤婢。你若自稱,便叫羽心,或者直接說我。”
“這天下人,沒人生來就該被掛以賤名,除非,她自己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
“你,是否已經(jīng)放棄了自己?”
聽著謝雨辰的詢問,阮羽心心中巨顫,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而且,她也從來沒有放棄過自己!
若她放棄了自己,又豈會拿著性命去威脅宇文懷,以保得自己的清白?
可是,眼前的新主人說得又是真心話嗎?還是只是一種試探?
“不用懷疑我的話,我出身與你一樣平凡普通。但我不信命!”謝雨辰淡笑道。
阮羽心眼眸之中掠過一抹訝然,這公子也是普通出身?這怎么可能!
“記住我的話?!敝x雨辰微微一笑,邁步起來,朝著聚賢樓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