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臉色很是不好看。
她若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讓謝雨辰來了。
“這是鬧什么呢,莫非是花某安排的酒不好喝,讓大伙兒都索然無味杵在這里?!?br/>
淡笑的聲音,從一樓上二樓的木梯上傳來,很快,花溫堂便踏步而上。
花溫堂一出現(xiàn),原本被謝雨辰震驚出來的安靜氛圍,又瞬間活躍了起來。
那些城中勢力的各家代表,紛紛抱拳含笑的上前恭維花溫堂,為花俊的康復(fù),送上道喜賀詞。
花溫堂拱手一笑,道:“小兒康愈,實則小事,今日邀諸位來,實則是想要給諸位介紹一位青年才俊。”
花溫堂的話,讓二樓里所有人都是尷尬的笑了笑。
這所謂的青年才俊,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美姬阮羽心攬入懷中逗弄的那個青年?
花容面如火燒,只覺得謝雨辰給她丟了臉。
謝雨辰則是瞇眼一笑,起身來,拱手道:“小可月茂,見過諸位前輩了。”
“月少俠,果真是風(fēng)流倜儻,人中才俊呀!”
“哈哈,是啊,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嘛!”
“年輕人,就是激情洋溢,血性張揚呀!”
一波好評飛來,謝雨辰嘴角扯了扯,臉上掛著笑容。
宇文懷四人,則是心底冷笑。
雖然別人都在恭維著,可是他們都知道,謝雨辰的名聲在郾城已經(jīng)臭了,臭的程度,估計也就比那在人群之中,掩嘴而笑,賣弄風(fēng)騷的程芳略好一些……
謝雨辰對這些并不在乎。
如果他在乎,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打破宇文懷的陰險伎倆了。
從阮羽心一出現(xiàn),謝雨辰就知道宇文懷要使的什么花招。
這阮羽心的身上,配有暗香蝕骨粉。這種藥物,并不是致命的毒藥,但一旦被人抹到身上,藥性很快就會發(fā)作。
中毒者,形如癡傻,身子發(fā)軟,卻又淫心高漲,當真會丑態(tài)百出,洋相出盡!
相對而言,謝雨辰還是寧愿把自己這個色胚的形象,演繹的自然一些。
更何況,這個阮羽心并不是那么簡單,若是可以的話,謝雨辰倒是很愿意將她收納到自己身邊,為自己所用!
當然,最主要的是謝雨辰看的出來,這個阮羽心依舊還是清白之身,否則,被宇文懷玷污過的女子,即便再有用處,他也不會留在身邊。
當贊賞、夸耀之詞終于安靜了一些后,花溫堂方才再次出聲笑道:“想來大家都久等了,不過酒宴開始之前,花某還是想要讓諸位見上一人?!?br/>
“還有一人要見?”眾人詫異。
花容愣然,這事兒,連她都不知道。
謝雨辰瞇了瞇眼,看來,花溫堂安排這場酒宴,也并非是單純的為了他。
池鋒四人,也是看向花溫堂,都想看看這個花家家主在搞什么名堂。
花溫堂一笑,回首對著樓下喊道:“把人帶上來!”
眾人眉頭一挑,看樣子,見得不是什么好人啊!
果然,很快,兩名花家護衛(wèi)就押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中年大漢,上了二樓。
這中年大漢,眼神惡狠,渾身都有刀劍之傷,鮮紅的血液,在他腳下印出一道道紅色鞋印。
“屠洪!”
“血勇傭兵團的團長屠洪!他怎么會得罪了花家?”
不少人認識這屠洪,便是低聲疑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