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那怎么可以!”花容惱怒道,“你可是救了我弟的人,我爹還說要把你介紹給在場的諸人呢,你若不去,豈不是落了我爹的顏面?”
謝雨辰嘴角抽了抽,還要把自己介紹出去?看來想要偷偷的窩在拐角吃喝都不成了?。?br/>
這花家主,沒事搞什么事??!
謝雨辰很是郁悶,被花容半拖半拽著出了屋子,又出了花府。
這聚賢樓,是花家名下的一處產(chǎn)業(yè),設(shè)在城外十里處。
背靠青秀高山,外有綠水環(huán)繞,更有花圃鋪設(shè)數(shù)里,四季皆有芬芳??芍^是郾城之中,青年才俊聚首的一處常地。
車馬載著謝雨辰和花容,出了城門,又經(jīng)過了花圃幽徑,最終在一處七層塔樓前停下。
這七層塔樓,便是聚賢樓。
因聚賢二字,便惹來城中貴族子弟,常來此地,好像進(jìn)了這聚賢樓,便就是青年才俊了一般。
花容和謝雨辰剛下了馬車,聚賢樓內(nèi)便是涌出一波人來。
“花小姐,我們可是等你好久了呢?!?br/>
“花小姐,前幾****去花府拜訪,想見見你,可你府上人說你正在閉關(guān),未能一見,當(dāng)時還失望良久,沒想到今日便見到你了?!?br/>
“嘻嘻,花姐姐,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我是公孫穎兒,姐姐可曾還記得我?”
一波人,上來就熱情的對著花容迎上去,花容無奈之下,也只能強(qiáng)作笑容,一一應(yīng)付著。
謝雨辰笑瞇瞇的退后了一步,自己落個清凈。
不過,站在一樓門口,有四個未曾迎上來的青年男子,目光卻陰冷的盯著謝雨辰。
因為,花容居然是和謝雨辰同承而來的,哪怕只是坐在一個車廂里,也絕不是他們能夠忍受的!
拋開花家的地位不說,就是花容這張俏麗的臉蛋,那也是傾國傾城的絕頂美人!
他們四人,在郾城之中,俱都有著不俗的身份地位,在他們心中,除了自己,誰也沒有資格能夠染指花容這樣的人兒!
謝雨辰注意到這四人不善的目光,嘴角輕輕一扯,也笑著瞥了一眼過去。
既然對方看他有不爽的意思,他也不介意讓對方更不爽一點……
“池兄,這小子在沖我們笑,那是在挑釁嗎?”四青年之中,一個身穿白衣,手拿紙扇的公子般人物,朝著身邊手中握著銀鞘長劍的金衫男子笑道。
金衫男子唇角一勾,冷笑道:“這才有點意思。”
“是啊,若他是一個膽小無能之輩,卻能和小容兒同乘一車,豈不是更加顯得我們無用了?畢竟,我們都還沒有機(jī)會和小容兒同坐過一輛馬車呢!”另一個臉蛋圓圓的劍眉青年,瞇眼笑道。
“洛兄說的是沒錯?!弊詈笠粋€藍(lán)衣青年,輕抱著雙臂在懷,眼神里閃爍著一抹邪氣的笑道,“但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將一些自以為是的家伙,弄得灰頭土臉,難以得意?!?br/>
“看到他現(xiàn)在的笑容,我已經(jīng)預(yù)見,他待會兒的臉色,是多么難看了?!?br/>
“呵呵,如此說來,我們就坐等著看宇文兄的手段了。我們四人再是爭搶,那也是我們郾城四少之間的事情,豈能便宜了一個來歷不清的外來小子?!卑滓虑嗄晷Σ[瞇的說道。
“魏兄,我知道你想借我的手,讓那小子難堪,又不會得罪到小容兒,但這一次,我不介意?!彼{(lán)衣青年宇文懷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