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可!這長幼之序,不能亂了!”謝雨辰連忙笑道。
“哈哈,來,我們繼續(xù)喝酒,莫讓剛才的事情,掃了雅興!”花溫堂呵笑一聲,舉起酒杯,對著謝雨辰邀來。
謝雨辰也同舉杯,和花溫堂對飲一杯。
二人在后院花園一直喝到微醺,方才各自回房去。
謝雨辰走到自己房舍小院前,酒意已經(jīng)散去。
剛進小院,便見一位老者背對著他,駐足在他的門前,想來等他許久了。
謝雨辰嘴角一裂,笑道:“獨孤前輩,是在等晚輩嗎?”
“呵呵,你知道老夫?”獨孤上禹捋著白白的長須,轉(zhuǎn)過身來,笑瞇瞇的說道。
“嗯,聽花容說了?!敝x雨辰不卑不亢的笑應(yīng)道。
獨孤上禹笑道:“那你可知道老夫找你何意?”
謝雨辰笑道:“這個晚輩就猜不到了,還請前輩明言?!?br/>
獨孤上禹瞇眼打量著謝雨辰,呵笑道:“你體質(zhì)絕佳,適合修火。而老夫這大半生,皆是鉆研火系一道,更會點煉丹之術(shù)?!?br/>
“可惜,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苗子能夠傳承衣缽,如今見了你,便心生了收徒之意。不知你可愿意拜我為師?”
謝雨辰一愣,這老頭兒好直接啊!居然一開口,就讓自己拜他為師?
可是,一個魂靈境的老頭兒,有資格當(dāng)他堂堂疾火帝君的師父?
謝雨辰心中多少有些不屑。
更何況,這獨孤上禹乃是百仙門的大長老,他又是月劍峰的少宗主,怎么能拜入他的門下!
“承蒙前輩看重,可惜,晚輩不能領(lǐng)受前輩的好意!”謝雨辰抱拳躬身,婉拒道。
獨孤上禹臉色一變,眼神中涌起一抹怒意來。
他郾城第一煉丹師第一次開口收徒,居然被拒絕了!
“竟是個不知好歹的無知小子!”獨孤上禹心中暗惱一聲,臉皮輕抖著,尷尬的擠出一抹笑容來,問道:“能告訴老夫,你為何不能領(lǐng)受老夫的好意嗎?”
謝雨辰輕笑道:“晚輩雖然離家外游,但終有回去之時,何況,游歷四方,也是晚輩生平之志,晚輩從沒想過,要在郾城久留。故而,難承前輩好意。”
獨孤上禹失望道:“原來如此,真是可惜了。”
謝雨辰無言,只是抱拳躬身,以作歉意。
“也罷,老夫也不強人所難,呵呵。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叨擾了?!豹毠律嫌淼σ宦?,便是邁步離開。
謝雨辰摸了摸鼻子,輕笑道:“果然啊,本少在哪都是香饃饃,前有花家主拿家中寶貝拉攏,后有百仙門大長老想要收徒,嘖嘖,若是大師姐她們知道我的這般際遇,不知該會如何作想?!?br/>
花溫堂拿出家中寶貝,又豈是感謝他那般簡單?
謝雨辰的心思,可不像他這個年紀(jì)那般單純。
從花溫堂想要留他下來,謝雨辰便猜到花溫堂對他如此客氣,是別有用意的。
但這份用意,花溫堂并未急著表達出來,謝雨辰心中雖有一些揣測,但也不確信。
回到屋中,謝雨辰今夜并未修煉。
接連的突破,他也需要讓自己的修為稍作沉淀,如此,才能更好的迎接下一波修煉。
第二日一早,花容帶著兩個丫鬟,敲門進來。
“你們兩個,給月公子穿上新衣吧!”花容雙手背在身后,笑眼一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