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封盈不怒反喜,“這買賣劃算啊,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再找我?!?br/> “……”
池宴嘴角一抽,似笑非笑,“沒有下次了?!?br/> 之所以有這個吻,也是不想讓她覺得欠他什么。
他已經(jīng)厭煩了這中間好似斬不斷的糾葛。
“好吧。”
封盈也不失望,能用一個吻換來爸爸的安全,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她站了起來,神情格外認真道,“池宴,謝字不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激,我說的話依舊有效,只要你有需要我的時候,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幫你辦到!”
懷里一空,池宴心頭竟閃過一絲莫名的失落。
隨之,他眉頭一皺,臉色漸冷。
“不用,你少來煩我就行?!?br/> 切。
封盈很想尥蹶子,不過想起他的恩情,還是忍了下來,“謝謝。”
她轉(zhuǎn)身欲走,忽的想到了什么,于是又說了句,“也許你覺得我不能回報你什么,但有一點我沒有騙你,你的眼睛是可以治好的,而且那個治好它的人一定是我,給我點時間,我答應你的事,絕不會食言!”
一字一句,字字鏗鏘。
說完,她拉開門。
“哎喲……”
靠在門上偷聽的展揚受到慣性,險些摔在地上。
察覺封盈的視線,他摸了摸鼻子,“封小姐,你好??!”
封盈瞪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展揚訕訕一笑,轉(zhuǎn)眸看向池宴,卻發(fā)現(xiàn)他的神色有些奇怪。
怎么說呢,像是震驚,又像是動容,還有一點欣喜。
太復雜了,復雜到自詡比較了解他的展揚都有些迷惑了,忍不住的問,“長官,你怎么了?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