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盈很少這么鄭重其事的求人,一時間有些拉不下臉。
但想起封遠(yuǎn)山,她一咬牙,直接來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開門見山的請求道,“池宴,能不能幫我把我爸調(diào)到軍區(qū)醫(yī)院,派幾個人保護(hù)他?”
池宴先是一怔,而后唇角勾起,眉梢斜斜一揚,帶著點心不在焉的邪肆。
“只是這樣?”
他還以為,封盈找他是求他幫忙對付韓少擎或者挽救鼎封的。
“對,你是答應(yīng)了嗎?”
“并沒有?!背匮鐟蛑o道,“封盈,自從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欠我多少人情了?想要我?guī)湍?,也不難,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br/> 封盈咬唇。
她知道自己欠了池宴許多,卻從來沒有償還過什么,她身上也沒有能讓池宴動心的東西。
她沉默了許久,緩緩搖頭。
“我沒有能說服你的理由,也不打算再和你做什么交易,池宴,我今天來找你,是希望你能看在我們認(rèn)識一場的情分上,最后幫我一次。”
她垂下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和凄然。
“只要你肯幫我這一次,等我要了韓少擎的命,哪怕你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所以池宴,求求你!”
最后一句話,她的聲音已然帶上一絲哽咽的哀求。
“……”
這一刻,池宴臉上的散漫笑意如潮水般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異樣的表情。
帶著一點困惑,又帶著一點震動。
他能感受到封盈的決心,也相信她說這話時的真心。
滴答。
好像有滴液體濺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