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猶豫了一下,很快從水桶里舀了一瓜瓤給她。
錦繡道了謝,接過瓜瓤,然后直接將水倒在了旁邊的青石板上。
年輕的姑娘氣急,正想呵斥她不知好歹浪費自己辛辛苦苦打上來的水,卻突然看見她從衣袖里摸出一個瓷瓶,瓷瓶傾瀉而下,紅色的血液飛快落到青石板上。
血和水混合在一起,隱隱的似乎能看見有什么東西在蠕動,然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
年輕的姑娘嚇得后退兩步,周圍排隊打水的人也都愣住了。
“那是什么!”有人驚呼。
錦繡沒有回答他們,而是面色凝重地沉思起來,然后收好瓷瓶,不發(fā)一言地離開。
人們完全沒有摸清,有人不屑地撇了嘴:“故弄玄虛!”繼而大聲催促前面的人:“還打不打水了,占著茅坑不拉屎!”
年輕姑娘趕緊將水桶挪開,猶豫了好一會兒,突然一咬牙,將水桶里的水全都倒進(jìn)了井里。
后頭排隊的婦人立刻嚷了起來:“張小春,你丫是不是瘋了!”
年輕姑娘沒有搭理她,更不去管那些婦人的指指點點,立刻提了水桶,往錦繡離開的方向追去。
“等一等!請等一等!”張小春跑得氣喘吁吁,好容易將錦繡追上。
錦繡回頭,有些詫異地看她。
張小春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桶,她這時候才認(rèn)真地打量起錦繡。
皮膚很白,很細(xì)膩,因為隔得近,甚至連她臉上的毛孔都能看清,這樣漂亮的臉蛋,張小春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看到,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有股說不出的氣質(zhì),明明是溫和的,卻無端讓人感到一絲敬畏在里頭。
張小春垂了眼瞼,突然緊張起來。
錦繡又笑了,溫和地問她:“有什么事嗎?”視線突然落到張小春空空如也的水桶里,不禁眼睛亮了亮,贊許道:“你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