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努力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又問:“那么我可以理解成師父現(xiàn)在是在變相的跟我表白嗎?”
司淵勾了勾唇角:“小孩子才表白,至于師父這樣的,直接用勾\/引?!?br/> 小徒弟卒,來自腹黑無良師父的第一波攻勢。
可是讓長歌更意想不到的事,從此司淵便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而且還練就出了一種境界。
當(dāng)然這是后話。
早晨司淵剛跟長歌說了那樣一番話,當(dāng)天晚上司淵就擠到了長歌的房間里。
彼時長歌已經(jīng)躺下了,看到司淵進來,想起了白天那些話,驚得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司淵施施然走了過來,而且還心安理得的躺了上去。
長歌啞然,看著他:“師父,這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在隔壁?!?br/> 長歌抬手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司淵自然知道,可是既然決定要追小徒弟,不和小徒弟睡在一起怎么成。
司淵嘆息了一聲:“自從你搬走后,師父是一百個不習(xí)慣。師父左想右想,這習(xí)慣是歌兒慣出來的,所以這個結(jié)果自然也要歌兒來承擔(dān)?!?br/> 所以說她小的時候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留著現(xiàn)在跳嗎?
她努力做出微笑的模樣,拍了拍司淵的肩膀:“師父,你流氓地痞的氣質(zhì)越來越重了?!?br/> 司淵將她帶倒在床榻上,回道:“歌兒只要記住,師父的流氓只對你就行了。”
司淵攬過她摟在懷里,語氣變得一如既往的正經(jīng):“你是師父一手帶大的,師父不放心將你拿去給別人照顧。與其這樣,還不如由師父來照顧你,你說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