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挑眉,來了興味:“那歌兒說說哪里不對勁?”
說話的間隙,瞄到長歌的嘴角留有油漬,司淵又掏出一塊方巾來給她擦嘴。
讓長歌忍不住探了探司淵的額頭,然后后知后覺神仙是不會生病的,難道是有誰冒充她師父。
長歌退后一些,防備的看著眼前的司淵,大喊道:“何方妖孽,竟敢化作我?guī)煾傅臉幼觼眚_我?”
被司淵輕飄飄的掃了一眼之后,乖乖的坐了回來,回道:“師父,你最近很不對勁呀?!?br/> 她一件事一件事的跟司淵分析:“師父,你最近也沒有催著我修煉了。”
司淵不緊不慢回她:“師父不是說了嗎,就算你每天吃喝玩樂,也能保你無憂。”
長歌接著又分析:“師父最近對我很好?!?br/> 司淵反問:“師父何時對你不好過?”
長歌補充:“是比以往還要好?!?br/> 司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挑眉問道:“還有嗎?”
“當(dāng)然有?!边@是最后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也是最關(guān)鍵的地方:“師父你為何最近總是跟著我?”
“既然已經(jīng)說要護著歌兒了,那自然應(yīng)該時時刻刻護著。”
這是司淵初步給出的答案,長歌自然不信,想著大抵是前段時間被落千葉追殺的事,所以司淵有些緊張她。
長歌撇嘴:“我不信。”
掃了一眼長歌誓要問出一個究竟的模樣,司淵想著遲早也是要讓長歌知道的,不如現(xiàn)在就告訴她。
司淵一向云淡風(fēng)輕慣了,就連表白這種事也臉不紅心不跳,只輕咳了一聲:“師父打算追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