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這時再次焦急的道。
“接親?”李休聽到這里也不由得頭大起來,如果接親的話,剛好落入裴矩的算計之中,李休可從來沒想過要娶那位裴家小娘子??扇绻唤佑H,外面又有那么多人在看著,用不了多久,這件事就會傳遍長安城,恐怕這也在裴矩的算計之中。
也就在李休在家中手足無措之時,外面馬車中的衣娘同樣不好受,現(xiàn)在馬上就要中午了,外面的天氣熱的要命,連看熱鬧的人都躲進了樹蔭里,可唯獨她的馬車還要在太陽下曬著,而且馬車的門窗緊閉,整個馬車里像個蒸籠似的,她身上又穿著厚厚的喜服,不一會的功夫,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濕透了。
不過相對于身體上的煎熬,更讓衣娘難受的卻是心理上的煎熬,自從送親的隊伍來到李休家門前后,卻遲遲不見里面的人出門迎接,反而大門緊閉,現(xiàn)在隊伍中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喜娘都下去找人商量了,外面看熱鬧的人更是議論紛紛,哪怕她身處在馬車之中,也依然可以感受到外面那些人異樣的眼光。
“衣娘姐,到底怎么回事,迎親的規(guī)矩變了也就算了,為什么李家還不出來迎親?”這時粉面一邊拼命的給衣娘打扇子一邊滿頭大汗的問道,這時連小小年紀(jì)的她也看出有些不對勁了。
“粉兒你還看不出來嗎?”衣娘這時忽然溫柔的一笑,說著拿起旁邊的一個團扇,也開始給粉兒搧起來,也幸虧這時還有粉兒陪在她身邊,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支撐下去。
“這到底怎么回事,衣娘姐你看出來了嗎?”粉兒聽到這里瞪著一雙天真的大眼睛問道。
“很簡單,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恐怕李休根本不有同意過這門親事,一切都是父親……姑且叫他父親吧?!闭f到這里時,衣娘忽然悲哀的一笑,隨后這才繼續(xù)道,“一切都是父親他自己策劃的,在沒有經(jīng)過李休同意的情況下,把我硬送到這里,并且逼他接下這門親事,如果他不肯的話,恐怕這件事會立刻傳遍長安,到時他的名聲也會因此受到連累。”
“?。坷蠣斔趺磿@樣做,衣娘姐你可是他的親女兒??!”粉兒聽到這里也不由得震驚的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道,雖然從小在裴府長大,但她的年紀(jì)畢竟太小,還無法明白這種人心間的險惡。
“什么親女兒,不過是個庶女罷了,在他眼中恐怕也只是個可以交換利益的籌碼?!币履镌俅伪У囊恍Φ?,眼睛中卻已經(jīng)有晶瑩的淚花泛出。
“衣娘姐,那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粉兒聽到這里也不由得感到有些害怕的問道,面對這種復(fù)雜的局面,她本能的感到有些恐慌。
“我們能怎么辦,不過是任人擺布罷了,不過現(xiàn)在就看李休李公子如何選擇了,如果他頂不住壓力,也不想讓自己的聲名受損,那么倒是有可能出門迎親,使得這樁婚事可以繼續(xù)下去。但也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十分憤怒的將我們這支送親的隊伍趕出去,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