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跟二柱子說,二柱子給了老二半個時辰,老二也不多說,領著掌柜的去了鎮(zhèn)東鋪子。
陳春花這想破了腦袋,還是沒覺得那些好。這里又沒有夜市,生意大多都趕早做。
“掌柜的,就是這,到了!”
這鋪子關了門,掌柜的瞧了瞧,便走向前去敲門。敲了幾下,里面也沒動靜,老二一急,大力的拍了幾下,道?!跋眿D,開門呢!”
陳春花這正愣神,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聽是老二的聲音,放下手里的東西,跑出來開門。
瞧著門外除了老二還有個陌生臉孔,笑道?!皝?,進屋坐!”
老二領著掌柜的進屋坐著,陳春花去后院端來了茶水,給倒上。
“媳婦,這是鳳祥酒樓的掌柜!”
“唉,掌柜的,新年好的,生意做的紅火呢!”陳春花想,這掌柜的來上門,定是有啥事。
掌柜的也沒端杯子喝茶,看了看陳春花道?!鞍尺@來,想跟你談談生意!”
“談生意?成啊,掌柜的你說!”
“唉,是這樣的,俺聽說了你做的豆腐,這兩日太忙沒趕的及,這不,得了空兒便過來了!”
“嗨,小本生意!”
老二看沒自個啥事,說了一聲,便趕了回去。
掌柜的掏出一個荷包推到了陳春花面前,道。“俺想在這里定些豆腐,每天都要!”
陳春花一愣,看著鼓鼓的荷,好家伙,這里該有十幾兩銀錢吧?“行,這個好說,不曉得掌柜的,要定多少呢?”
“這還是其次,俺主要想的,便是你這豆腐做菜的手藝!”他是沒吃過這豆腐,聽了掌廚的人說道,這才趁著空擋來了。
陳春花這回是聽明白了,這掌柜的想要給他酒樓添道菜,這豆腐新出來的,自然受歡迎,倒是不懂的豆腐的做法,這才是主要的。
她剛剛還打算將這豆腐的做菜的法子給教會出去,這掌柜的來說來了這些,她還得估量估量?!斑@...”
掌柜的做生意不是一會會,在鎮(zhèn)上做了幾十年,自然明白陳春花的想法,便道?!斑@手藝,俺也不獨霸你的,教了酒樓里邊的掌廚就成,俺就是希望,你能教些稀奇的法子,也算是給俺這酒樓添個生意!”
“成,既然掌柜的這般說道,俺就教給你們掌廚的幾道做法,外邊的人俺肯定也得教出去,這做生意的,俺不道明白,你也曉得!”
“曉得,若是不趕急,明兒這個時辰,去趟鳳祥酒樓,俺候著你!”
“不趕急不趕急,俺們就這么說定了,這些錢你給先拿回去,若是滿意了,再說也不遲!”這錢收不得,這做菜的法子,可不止值這點錢,往大了說,他酒樓在鎮(zhèn)上也是個老字號了,能這么多年做下來,一定也有其中的道理。
掌柜的也不說啥將荷包收了起來。“那成,事兒就這么說定,俺就先回去忙活了!”
“唉,掌柜的慢走!”
送走了掌柜的,陳春花高興的在原地拍手,她這會才想起來,以前跑業(yè)務不就是這樣的嗎,等鳳祥酒樓這邊做成了,到時候攔了其他小館子的生意,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