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處處有人添堵?!苯w很無奈。
車上下來的,是蘇長林楊荷花兩口子,還有蘇欣瑤。
姜飛一看,更無奈了,這一家子,還真和狗皮膏藥一樣,如影隨形。
“哎吆,大家伙都來瞧瞧啊,姜飛這狗東西發(fā)了家,就拋棄了我女兒。天下怎么能有這樣的道理?!睏詈苫ㄒ黄ü勺诘厣希舐暫拷?。
蘇長林也吼道:“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蘇欣瑤抿著嘴,低頭,泫然欲滴,看起來很可憐。
那次發(fā)布會鬧了之后,蘇欣瑤本來要被拘留十幾天的,可是三天后食品廠還是發(fā)了諒解文件,所以蘇欣瑤只用了五天便出來了。
可是這才剛出來,就又來惹事。
姜飛冷笑:“是不是沒有從魏曉晨那里弄到錢,就又來找我?讓你提前出來,看來還是我錯了?!?br/> 蘇欣瑤道:“我只想要我應得的。你從我們家騙走的三十多萬,還給我們,就算完了?!?br/> 姜飛一扯嘴角:“那些錢,都是我的錢。你要是覺得有問題,你可以起訴,但是不可以采取這種方法。”
楊荷花大叫:“這是個不要臉的大騙子,大家伙快來看啊,讓他身敗名裂臭名遠揚?!?br/> 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看個毛線啊,路上也沒有幾個人,根本沒人來看,倒是有幾個保安圍上來,都看著姜飛,等著姜飛下命令。
蘇欣瑤一家的目的很明了,就是將水攪渾,甚至用車擋住門口,試圖影響食品廠的正常生產(chǎn),然后逼迫姜飛給錢。
“呵呵,你們還是覺得我是個軟柿子啊?!苯w笑著,對一個保安。
“董事長,是不是要把他們拖走?”這保安小跑到姜飛身邊,興奮的道。
“不是。”
姜飛搖頭。
保安以為姜飛叫他過去,是要讓他們把蘇欣瑤一家子拖走。
但是姜飛說不是。
“請董事長指示?!北0灿行┮馔猓€是恭敬的道。
“把他們優(yōu)美的姿勢拍照,然后圍住他們,不讓他們離開,再然后,報警。我會讓公司法務(wù)起訴他們,就算不能讓他們坐牢,也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苯w道。
楊荷花被姜飛的話語驚呆了,等了好一會兒才大聲嚎叫:“姜飛,你不要臉?!?br/> “忘了告訴你們,我們廠全體員工一天的工資,就是上百萬,其余的損失,至少五六百萬,想要鬧,先自己掂量一下能不能賠得起吧?!苯w說完,就自己走進了公司。
而蘇家一家三口,都被保安團團圍住,想要去纏著姜飛,根本做不到。
不但如此,廠子其余地方,還有十幾個保安,趕過來支援。
這陣勢頓時嚇住了楊荷花。
“欣瑤,咱們真的會坐牢嗎?”楊荷花有些不信的問道,她是潑婦,可是她也聽說過坐牢的恐怖。
“可能會?!碧K欣瑤苦笑道。她也是大學生,懂的法律,只不過她的思維已經(jīng)徹底被家庭絆住,任何事情,都考慮對自己的家庭、對弟弟有沒有好處。
楊荷花和蘇長林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的害怕,他們心里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姜飛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姜飛。
前幾天,就算知道姜飛有錢,他們也不害怕,因為姜飛沒有什么勢力,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現(xiàn)在,處理他們,姜飛自己都不用出面了,有法務(wù),有保安,還有幾千公司員工。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
噗通一聲,楊荷花跪倒了地上。
楊荷花一向欺軟怕硬,知道惹不起,就跪地求饒,徹底死了訛詐姜飛的心思。
蘇長林猶豫了一下,也跪在地上。
蘇欣瑤倒是堅強,還站著,被楊荷花一巴掌拍在腿彎上,也跪下了,她的臉上,全是麻木,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