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登上竹筍山,查看,玉米田形成六角形依然存在。
等了一會,再看,還是不行,并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特么的,至少有五六畝田,都廢了?!苯w很傷心。
他知道可能有特殊的方法啟動才行,不是放進(jìn)去就行的。他也沒有將那個石墩子再次拿上來,而是留在了坑孔里,并且用土填上了。
這種事情,著急也沒用,他轉(zhuǎn)身下山,回家。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透了,姜余年和范云兩口子很擔(dān)心,正要出去找姜飛呢。
“常年在外面上班,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也還是不著家?!蹦赣H范云埋怨。
“有點小事。”姜飛道。
吃飯的時候,姜飛突然問姜余年:“爸,爺爺就沒有留下點什么?”
姜余年不解:“怎么了?”
姜飛搖頭:“沒什么?!笔虑樘趿?,他擔(dān)心嚇住爸媽。
姜余年夾了一筷子菜,塞進(jìn)嘴里,才道:“從我小時候,你爺爺就愛去竹筍山,我問他什么,他也不說?!?br/> 姜飛點點頭。
“你去老宅看看吧,說不準(zhǔn)能找到點有用的東西?!苯嗄甑?。
“老宅有什么可看的,都荒廢了。”范云道。
爺爺姜帝儒,就住在老宅,小時候姜飛常去玩,后來姜飛上學(xué),常年不回家,爺爺也失蹤,姜飛也就沒怎么去過。
“我明天去看看?!苯w道。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姜飛拿了鑰匙,前往老宅。
姜家村在小平原的邊緣,東側(cè)就是一座山,姜家的老宅,也在半山腰上。一些村民也有老宅在山上,不過這幾年為了方便,都搬了下來,靠近大路。
上了山,頓時變得荒涼起來,不僅僅是姜飛家,其余人家的老宅,也都荒廢了。
站在老宅門前,姜飛感慨了一下,開鎖進(jìn)去。
“嘖嘖,爸媽都多久沒來了,鎖都銹住了。”姜飛吐槽道,他開鎖略微費了點勁,擰動了好幾次,才打開。
院子里都是荒草,入目荒涼,不過大門到堂屋門口,是一條一米多寬的青磚道路,還算干凈,沒被青草侵襲。他走過去,推開了堂屋的門。
陳設(shè)都沒有變,正對著門,是供桌,西間是一張床,東間有簡單桌椅。
供桌上,并沒有佛像之類,只是墻上貼著一副牡丹富貴圖,因為年久,牡丹富貴圖上的牡丹,不在艷麗,微微發(fā)暗。
姜飛看了一圈,沒什么發(fā)現(xiàn),便將牡丹富貴圖掀開,后面是墻,什么也沒有。
他又檢查了其他地方,也是什么都沒有。這里除了簡單解決,被褥什么的,都被父母收拾干凈了,空蕩蕩的。
轉(zhuǎn)了一圈,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有一天晚上,爺爺和他聊天,告訴他,長大了之后,如果想找什么東西,可以看看牡丹富貴圖。
當(dāng)時,他就看了,可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三四五六,于是就沒當(dāng)回事。
他又將目光集中在牡丹富貴圖上。
畫幅沒什么異樣,就是農(nóng)村大集上賣的那種喜慶又土氣的畫幅。
“爺爺雖然老不正經(jīng),但是當(dāng)時好像沒給我開玩笑?!苯w暗暗尋思當(dāng)年爺爺?shù)恼Z氣,覺得當(dāng)時爺爺老正經(jīng)了。
他對著牡丹富貴圖,一會兒遠(yuǎn)觀,一會兒近看,終于發(fā)現(xiàn)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