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國?”姜飛玩味的道。
“是啊,怎么了?”岳家豪挺了挺胸,只要再堅(jiān)持兩周,他就遠(yuǎn)走高飛了,根本不用怕姜飛。
“呵呵,沒有我的同意,你怎么好意思出國呢?!苯w道。
“我出國,和你沒關(guān)系,沒必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痹兰液腊寥?。
大家都是成年人,姜飛千能萬能,可擋不住他出國。
想到姜飛這一次肯定是猝不及防,算是吃癟了,岳家豪心里竟然有些許的興奮,連身上的疼痛,都沒有那么劇烈了。
姜飛搖頭:“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我收了你爹你百萬的迷彩大越野,如果不折磨……嗯,折磨這個(gè)詞兒不好,如果不教育你一下,怎么對(duì)得起你爹的一片苦心。”
說著,他拿出手機(jī),給岳刊年打電話。
岳家豪回過味來,知道姜飛要通過老爸岳刊年,阻止他出國,大驚失色。
他連忙對(duì)姜飛道:“這里面粉懸浮,容易爆炸,打電話罰款。”
姜飛道:“我是董事長?!?br/> “……”
人家的廠子,人家有特權(quán),這特么上哪里說理去。
岳家豪快被自己蠢哭了,如果不說,姜飛自然也不會(huì)阻止。他出國的事,是母親給辦的,父親還不知道這事兒。
很快,電話接通。
“老岳啊,你兒子都要出國了,我教育不上了,怎么好意思開你的車,你開回去吧?!?br/> “……出國?我怎么不知道?!?br/> 姜飛一陣巴拉巴拉小魔仙,說了岳家豪的頑劣不堪,需要苦心教育,才能改邪歸正痛改前非。
岳刊年知道自己兒子到了國外,那肯定徹底廢了,道:“你放心,他出不了國,我去和他媽說。”
“好的,那就好那就好,拿了你的東西,不幫你辦點(diǎn)事,我真的過意不去。”
姜飛一臉無辜的看著岳家豪:“聽到了吧,你爹說不讓你出國。電話還沒掛,你要說話嗎?”
岳家豪點(diǎn)點(diǎn)頭,他抓過姜飛的電話,哭訴:“爹啊,姜飛讓人打我,老疼了,你趕快救我啊。”
岳刊年也是心疼,但是為了兒子的將來,他只能硬下心來:“只要不傷胳膊斷腿,你就給我忍著?!彼澜w肯定有數(shù),也就是讓岳家豪受點(diǎn)皮肉之苦而已。
“嗚嗚。”岳家豪眼淚嘩嘩的。他現(xiàn)在終于體會(huì)到了禍從口出這個(gè)詞的含義。
姜飛瀟灑離去,配料車間歡歌笑語。
“哈哈,咱們董事長蔫兒壞?!?br/> “我喜歡。”
“我也喜歡,他對(duì)咱們,可比之前的岳刊年好多了?!?br/> “岳刊年這孫子,不是人?!?br/> 工人們說到岳刊年,簡直義憤填膺,岳家豪一聽,更加的絕望了。
還好,他長得和岳刊年不像,姜飛也沒有告訴這些工人他是岳刊年的兒子,不然的話,他的處境將會(huì)更加的凄慘。
“誒,你小子好像也姓岳,和岳刊年有關(guān)系嗎?”一個(gè)工人突然道。
“沒有沒有,岳刊年是誰,完全不認(rèn)識(shí)?!痹兰液烂Σ坏缚诜裾J(rèn)。
“那一起來罵岳刊年吧。他壞透了,生兒子沒屁眼。”
“……”岳家豪覺得菊花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