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飛并不知道甄宗珩有什么打算,所以也沒有什么防備。
他找到湯語薇和胖子等人,交代接下來工作,和大煎餅無關(guān)。
“以前,咱們和魏曉晨的食用油公司,有過來往,先查賬,然后封存他們廠的食用油,化驗,只要找到蛛絲馬跡,就起訴他們。”姜飛道。
既然魏曉晨不依不饒,姜飛一再退讓的話,也顯得過于軟弱,何況現(xiàn)在魏橋忠已經(jīng)變成渣渣,根本沒有必要退讓。
胖子和湯語薇都點頭答應(yīng)。
“還有,想辦法找到魏曉晨的客戶名單,一一去拜會通知一下?!苯w又道。
只是短短一天,食品廠就完成了化驗,準備好起訴程序。
而魏曉晨其他客戶,也有幾家,早在得到魏橋忠離職消息的時候,就開始了準備,差不多和食品廠同時完成起訴工作。
因為他們從魏曉晨那里,買劣質(zhì)的食用油,付出的價格卻是比較高。
墻倒眾人推,大家常年買高價劣質(zhì)油,可能早就心生不滿了,魏橋忠的辭職,讓大家不必有所忌憚。
魏曉晨接到宋州食品廠的起訴通知書,并不意外,魏曉晨甚至冷笑,覺得姜飛可能黔驢技窮了。
可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有接連不斷的起訴通知書,發(fā)到了他的手里。
每接到一份起訴通知書,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完了,真的完了。”魏曉晨絕望的道。
以前,他總是以為自己是個商業(yè)奇才,做什么都賺錢,就算沒有他爹,也一樣如此。這也是他敢于讓蘇欣瑤去鬧發(fā)布會的原因。
可是當他爹魏橋忠沒有了位置,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魏曉晨發(fā)現(xiàn)自己做什么都不順利了,一些很簡單的問題,都處理不了。
魏橋忠知道了魏曉晨的境地,連忙找到了魏曉晨。
啪啪啪,魏橋忠抬手就給了魏曉晨幾個大嘴巴子,差點把魏曉晨剛好了的鼻梁骨,再次打斷。
“你特么的是不是傻,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去撩騷姜飛。”魏橋忠火冒三丈,覺得自己的兒子,簡直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廢物。
“爸,我也沒想到弄巧成拙。”魏曉晨捂著臉,流淚叫道。
“去找姜飛,跪下道歉?!蔽簶蛑矣梦阌怪靡傻目跉獾馈?br/> “我怎么可能向這狗東西跪下道歉。”魏曉晨睚眥欲裂,氣的直跳。
魏橋忠面色深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活著,等待機會?!?br/> 魏曉晨不解:“姜飛還能對咱們趕盡殺絕?”
魏橋忠道:“那可說不好。姜飛是個成大事兒的人,自古以來成大事的人,都夠狠?!?br/> 他們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不是他們一邊一邊招惹姜飛,姜飛根本懶得搭理他們這樣的人渣。
二人去食品廠,求見姜飛。
一看到姜飛,二人不管不顧,哐嘰一聲跪在地上。
“求求你,放過我們父子?!?br/> 姜飛撓了撓頭:“我沒有不放過你們,是你們放不過自己?!?br/> 在姜飛的理解里,魏家父子已經(jīng)不再是威脅,他根本不必浪費精力去理會。但是如果他們找上門來搗亂,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多謝。”魏橋忠根本不信姜飛說的話,可是他又不敢有任何的表現(xiàn),“我們馬上離開宋州,再也不回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