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國主依舊一臉的怒火,“一個個的都不把朕放在眼里!去給朕把大祭司請到宮里來!”
這邊大祭司進了宮,另一邊阿彌和一個身穿藏藍色衣裙英氣十足的女人坐在酒樓雅間的窗口一同飲酒。
阿彌皺著眉頭,愁緒很多,而那名英氣十足的女子則心情頗好。
這名英氣十足,眉眼深邃,五官精致的女人就是南疆的長公主廉湘。
勾著唇飲盡杯中酒,廉珺笑著看阿彌,“如今這大秦丞相的未婚妻在我們南疆,算是個不錯的機會,母后總是優(yōu)柔寡斷,我們南疆人精通天術,憑什么要屈居于這方寸之地?”
那些腐朽的,一成不變的東西,早就該換一換了。
阿彌垂著眼睫遮住眼里的情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見她不語,廉湘收斂了笑意看她,“你在想什么?你我為了這一步籌劃了兩年,莫非打算如此放棄?”
阿彌沉默片刻,搖搖頭。
她沒打算放棄,她只是在思索,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
她的母親是大祭司的嫡次女,前有長女,后有幺女,這個嫡次女就成了最不引人注意的那位,同時也是大祭司最不喜的一位。
連帶著她這個孫女,同樣也是不受大祭司喜歡的孩子,不過是因為她對于練蠱有那么點天分,所以家里統(tǒng)一意見好好培養(yǎng)她罷了。
換句話說,若是當年沒有這個天分,或許她在這祭司府的地位連那平日里在大祭司旁邊伺候的大丫鬟都不如。
阿彌看上去小,像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實際上她的年齡已經十九歲了。
在南疆,女子十六歲之后就可以成親取妻,成家立業(yè)了。
而阿彌一直沒有心儀的男子,再加上大祭司也不太問她的事情,這才拖到了現(xiàn)在還沒成親。
其實在這祭司府待的久了,她甚至很能理解當初的圣女殿下,她的姨母為什么會選擇離家多年,不留一絲音訊。
假如可以的話,她想她應該會比姨母做的還要決絕一些,至少,她到死也不會再回這個地方。
“我會想辦法拖住江姑娘,只是聽說如今大秦的丞相不知道犯了何事得罪了大秦皇帝,已經被關進天牢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就算困住了丞相的未婚妻,對于大秦的皇帝來說,或許是一件對他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br/> 廉湘不置可否的笑著搖搖頭,“非也?!?br/> “你所看到的,不過是表象而已,大秦的消息傳到我們這里就算是飛鴿傳書至少也要三日,這三日的延遲,會有很多的事情是我們看不到的,而如今,本宮認為,那丞相大人定然已經被放了出來?!?br/> 阿彌本就是一點就透的人,聽到這里哪還有不懂的道理。
若是那丞相大人真的惹到了皇帝,早就該腦袋落地了,大秦自古以來奉行一句話,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而如今能夠在天牢里待這么久的時間,皇帝依舊沒拿他怎么辦,這也恰恰證明了,大秦的皇上如今權利已經被架空的差不多了。
而丞相大人,是他動不得的人。
“如此說來,這倒是陰差陽錯的抓對人了?!卑浐堑囊恍Α?br/> ……
“二公子,二公子!”程立手里攥著個加急信箋滿面的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