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宇一愣,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話劇嗎?
也對,話劇好像是從西方傳過來的,中國傳統(tǒng)文化發(fā)展到極致,形成的是傳統(tǒng)的戲曲。
錢宇并不喜歡戲曲,戲曲更講究唱腔優(yōu)美,故事情節(jié)往往非常簡單,而唱腔這東西,怎么說呢,看個人愛好吧,反正他是接受不了那些戲子一身盛裝,站在舞臺上咿咿呀呀不停的唱。
他更喜歡話劇這種以對話方式來演繹劇情的東西,說的簡單點,就是愛聽故事。
將話劇這種形式給嫣兒一說,小丫鬟的眼中頓時異彩連連:“錢公子,你是怎么想到這種東西的?
我感覺只要有好故事,演繹出來,肯定很多人愛聽。你不知道,每次我最痛苦的,就是跟小姐出去聽戲,特別是老旦,咿咿呀呀唱個不停,煩死人了!
錢宇心想,你和魯迅先生倒是有共同語言。
他的心思頓時活泛起來,‘詩書坊’的坐吃山空雖和他沒什么關系,但既在他名下,一直虧損,他也無比難受。
這些女子既不愿賣身賺錢,不如組建個話劇團,應該會有市場,反正再虧損也比現(xiàn)在強,死馬當活馬醫(yī)嘛!
至于劇本,一個整日被電影、電視劇包圍的家伙,會沒有好故事?
輕咳一聲:“嫣兒姑娘,不如咱們合作如何,我提供故事,你根據(jù)需要,將故事編成劇本,然后找姑娘排練。我們先在慶豐縣進行試演,如果反饋不錯,再來個全國巡演,保證賺錢賺到手軟!
說完,他又補充道:“放心,不會讓你白忙,賺了錢給你兩成干股,怎么樣?”
嫣兒眨眨眼睛:“你能提供故事?那先給我講講。如果故事好,我可以考慮一下!
錢宇這下倒犯了難,倒不是他心中沒有故事,而是故事太多,不知該講哪個,特別是現(xiàn)代流行的電影,新一點的像戰(zhàn)狼2、速度與激情系列、碟中諜系列等等。
老的就更多了,光國產(chǎn)的就有天下無賊、讓子彈飛、瘋狂的石頭之類,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些經(jīng)典電影,沒一部能改編成話劇的,就算能改,里面現(xiàn)代元素太多,觀眾也接受不了。
那就只剩下古代了,范圍瞬間縮小一大半,故事雖然少了,卻好選擇很多。
錢宇想想那些比較經(jīng)典的曲目,又開始撓頭,和現(xiàn)代電影的復雜情節(jié)相比,古典故事極其簡單,而一場話劇光場景就可能有幾十節(jié),如果只講一個故事,根本沒多少張力。
對了,自己為什么不將那些古代經(jīng)典和現(xiàn)代劇情整合一下呢,這樣既有古典故事的雋永,也包含現(xiàn)代電影的曲折離奇,想必會受歡迎。
看看面前這些潔身自好,寧可不要榮華富貴,也不愿出賣肉體的女子,不知怎么,他忽然想到了《木蘭詩》,以及詩中那個為了父親,自愿與一眾男人為伍的倔強姑娘。
對于這首漢樂府,這個時代是沒有的,自己整理一下,在再加些愛情元素,應該是個好故事,最重要的是,它很適合這些看似柔弱,實則堅強的‘詩書坊’歌女來演繹。
經(jīng)過改編后的故事成了這個樣子:
木蘭和青火是一對青梅竹馬的戀人,就在兩人憧憬著將來成婚后的甜蜜生活,他們的國家突然遭到異族的入侵,飽讀詩書的青火被官府強行抓走,成了守衛(wèi)邊疆的士兵。
木蘭為了心愛的男人能平安歸來,整日求神拜佛。可惜,一年后,噩耗傳來,青火在一次和敵人的交戰(zhàn)中下落不明,從此杳無音訊。
木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整日以淚洗面。戰(zhàn)爭越來越緊,村里所有男丁都被抓走了,官兵甚至連木蘭瘸腿的父親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