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沒想到自己會被雄雞拉住,對方剛才的話,她可聽得清清楚楚,臉頓時就紅了:“這位公子,奴家不會跳你們說的那種舞蹈……”
雄雞卻搖搖手:“不會跳?那你會跳什么?”
女子小聲道:“我跟著林姐姐時間不長,只學(xué)會一首清平樂?!?br/> “行,就跳清……什么樂?!毙垭u音調(diào)忽然抬高,“大家往后退,讓開地方,我們要跳舞了,來,音樂……”
中年漢子頓時不樂意了:“喂,我要看的是一邊套(跳),一邊特(脫)衣服的那種,不是清平樂?!?br/> 雄雞愣道:“我們就是一邊跳一邊脫衣服啊?怎么,有問題?”
中年漢子平靜的看著雄雞,隨即冷冷笑道:“好好好,我就看看,清平樂是怎么特(脫)衣服的。”
雄雞不理會中年漢子,抬手對樓上的站著看熱鬧的一群女子道:“各位姐姐,一會我喊音樂的時候,麻煩幫忙奏個樂??!”
樓上姑娘們看的有趣,紛紛笑鬧著表示同意。
雄雞見準(zhǔn)備完畢,愉快的打個了響指:“音樂……”
熟悉的清平樂曲調(diào)響起,被雄雞叫住的女子立刻隨節(jié)拍舞動起來,看她的姿態(tài),雖然不如林詩詩那樣翩然若仙,卻也有幾分出塵之意。當(dāng)然,脫衣服這種事,是絕對沒有的。
中年男子剛要說話,卻見一旁的雄雞忽然一陣蹦跳,宛如抽風(fēng)。更夸張的是,他一般蹦跳,還一邊脫衣服。他脫得很快,清平樂樂曲還不到一半,雄雞身上就只剩一個大褲衩子……
眾人……
樂曲終于停了,隨著節(jié)拍跳舞的女子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雄雞一人在那蹦蹦跳跳:“哎,我跳的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帥?”
望著這貨身上凹凸可見的排骨肉,中年男子臉上肌肉從眼角跳到嘴角,卻無話可說,他的要求是一邊跳,一邊脫衣服。對方完成的一絲不茍,唯一的不同,就是脫衣服的是男子。
“好了,你點(diǎn)的脫衣舞完成,最后問一下,我的大褲衩要不要脫?放心,只要一句話,哥保證脫得清潔溜溜,不糊弄!”雖然有些冷,但雄雞依舊講職業(yè)道德。
中年大漢很想讓雄雞把他的大褲衩子脫下來,起碼讓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再丟一次臉,但看了旁邊那個年輕人一眼,只得擺手示意不用。
雄雞見狀,連忙穿衣服,就這一會功夫,他已凍的四肢麻木。
將匆忙穿上的衣服拉扯均勻,雄雞正想離開,就見一個小手伸到自己面前,拇指和食指中指不停搓動:“這位公子?”
雄雞一愣:“什么?”
嫣兒道:“當(dāng)然是給銀子了?!?br/> “銀子?”雄雞不解,“你朝我要銀子干什么?我又不欠你銀子。你真想要,去找克油克油啊,今天他請客?!?br/> 嫣兒翻翻白眼:“我要的是剛才那位客人給的銀子,人家是給‘詩書坊’的,可沒有給你。”
雄雞一愣:“怎么不是給我的,這個大哥點(diǎn)的是脫衣舞,衣服是不是我脫的?我跳舞沒有?銀子自然是我的。你如果想要,也現(xiàn)場來一段啊,說不定這位大哥一高興,直接給你兩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