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溫云是老師,天天逃課,這事的確是我不對,呼出一口氣,眼中恢復(fù)冷清,“老師,期末考試之前我會把這些都補(bǔ)回來?!?br/>
“補(bǔ)?好!我就再給你個機(jī)會,以后每天下午下課到我辦公室來找我,我給你補(bǔ)課!”
我僵住了,感覺有點(diǎn)不可思議,“老師,你給我補(bǔ)課?”
她神情薄怒,似乎對我的問話很不滿意,“有問題嗎?”
“我記得,你不是教英語的嗎?”
“你以為我只會英語呢?”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好歹我也是你們的班主任,別想跟我扯借口,今天開始就要到我辦公室來!”
我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平時屁事沒有,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所有事都堆積在一起,根本忙不過來。
想辦法跟溫云好說歹說了好一會兒,但她依舊沒有絲毫動搖。
要是別的老師,即便是校長隨便塞點(diǎn)錢,這事也就這么過去了,但偏偏是溫云,她可不吃這一套。
我也不會對她用這一套,這讓我有一種污辱她的感覺,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老師?!?br/>
課后給蔣叔打個電話讓他多注意點(diǎn),現(xiàn)在我們對那些小勢力沒有辦法,但該記的帳,還是要記上,等到省廳的人一走,那些小勢力也沒有多久可以蹦噠了。
這天下午下課,我猶豫了下,還是走向了教師辦公樓。
辦公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推門進(jìn)去,里面三個老師都在,溫云抬頭看見是我之后,立馬站了起來開始收拾東西,我愣了一下,“這是要走?”
等出了辦公室之后她才瞪我一眼,“另外兩個老師在批改作業(yè),不能打擾她們。”
我摸了摸鼻子,還撇了撇嘴,“老師,你不是要給我補(bǔ)課嗎?我們現(xiàn)在是要去哪?”
“去我家!”
聽到這三個字,我腳步一頓,微微錯愕的看過去,隨后不知想起了什么,勾起唇角,不懷好意道,“老師,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是不太好?”
看到溫云立馬轉(zhuǎn)紅的小臉,我為之動容,想辦法讓溫云窘迫,指不定就不用補(bǔ)課。
可這次,我失算了,片刻之后溫云薄怒了,“蘇野,你給我老實(shí)點(diǎn)!”
我苦笑一聲。
跟著溫云一起下了樓梯,眼看她就要往校門口走去,我拉住了她,也沒想太多,但是觸碰到她的小手時,還是楞了一下,像是觸電了一樣,我立馬又給松開了,干咳兩聲,“老師,你等會,我去開車過來?!?br/>
沒等她回過神來,我就已經(jīng)走開了。
三分鐘后,我便在溫云面前停下了車,她一臉怪異的看著我,我輕笑道,“還不上車?”
她收回視線打開車門坐了上來。
現(xiàn)在時間是下午五點(diǎn),下班的高峰期,路上挺堵的,幾乎是走走停停走走停停。
每一個紅路燈幾乎要等待十分鐘之久。
我抬眼一看,前面又是一個紅路燈。
煩躁的把視線轉(zhuǎn)到窗外,一眼就看見了人行道那聚集著很多人,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透過人群,我看向里面,詫異的發(fā)現(xiàn),有兩個中年男人面色冷清的站在原地,而地上躺著足足十幾人的小混混。
看到這一幕,我臉色微變,這兩個男人身上若有若無釋放出來的氣壓說明著這兩個人都是異能者!
不是說異能者少之又少嗎?前幾天碰上一個也就算了,今天一下又碰見兩個!
異能者是大白菜嗎?!
這兩個還都不弱,沒有意外的話,一個是b級巔峰,還一個是b級中期!無論那一個站出來都是絕對的實(shí)力,別說地上躺著的十幾人了,就算再來十幾人也還是一樣的結(jié)果!
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兩人。
離得有點(diǎn)距離,加上周圍嘈雜,雖然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清楚說的是什么,但從口音上能分別出來,他們是從帝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