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暈過去之后,我沒有片刻的停留,立馬在床上床頭翻起來。
還好,范嚴(yán)的手機算是放在比較顯眼的位置,隨意的一翻,便看到了,眼睛一亮,立馬把手機塞進(jìn)口袋。
剛剛發(fā)出那么大的動靜,賓館的安保人員肯定也有所察覺,從正門出去估計是行不通了。
幾乎不假思索的直接打開的窗戶往下一跳,所處的位置是在賓館后方,正好也是沒人的地方,一個呼吸之間把速度提到極致,迅速的離開了賓館。
回學(xué)校的路上,我把范嚴(yán)的手機拿出來看了下,有密碼鎖,我可不覺得我運氣有那么好,亂試也能試得開。
所以掃了一眼,之后把手機給放下了?;氐綄嬍覙窍?,蔡仁他們把早已準(zhǔn)備好的繩子往下一扔,我順著繩子爬上了六樓。
手機扔給他們,“有密碼,破一下?!?br/>
對于他們這幾個電腦高手,這種小事輕而易舉,短短的五分鐘便破解了密碼。
再次拿到手機的我?guī)缀跸乱庾R的點開了通話記錄,排在第一個,并且通話記錄最多的是曹輝!
看到這名字的同時,我猛然一驚,居然是他!
在曹家的時候,雖然能感覺到他對我的不喜,但也不至于這么針對我,而且就像我之前說的,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跟凌天的關(guān)系,怎么會去刻意針對凌天?也不應(yīng)該會為了十幾億的東西對我這個小輩下手,到底怎么回事,難道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
腦子里忽然冒出個想法,要不要把這事告訴曹老,但是這想法一出來馬上就被我按壓了下去。曹輝畢竟是曹老的兒子,如果我把這事告訴曹老,他指不定會進(jìn)退兩難。
曹輝具體是什么職位我不太清楚,只知道絕對不低,并且完全有能力指派省廳的人做事。
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針對我們凌天,不管怎樣,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大半夜的再次打了個電話給丁叔,電話僅僅響鈴兩下就被接聽了,足以說明丁說還沒有入睡,甚至是還沒有準(zhǔn)備睡,現(xiàn)在可都快一點鐘了。
想都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忙活凌天的事情。
心中微微動容,輕嘆一聲說道,“丁叔,你那邊特別注意下曹家的曹輝?!?br/>
丁叔啥也沒問,直接應(yīng)了下來,只不過話鋒一轉(zhuǎn),他立馬又道,“老大,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個女人我查到了?!?br/>
女人?想了片刻才想起來,說應(yīng)該是偷我錢包的那女人,最近在忙活凌天的事情,倒是把這事都忘到了一邊。
“這女人是r國人,叫坂本奈子,前兩天已經(jīng)回國了,至于是什么背景沒有查出來,但應(yīng)該不簡單。”
這話讓我一驚,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來她是r國人,畢竟她中文說得十分流利,行為舉止跟我們也沒有任何的出入。
知道她是r國人之后,我心里感覺怪怪的,并不是對那國人有偏見,知道歷史上的大屠殺是因為他們造成的,但并不能以偏概全的說他們國所有人都是這種人,所以我對他們并沒有什么看法,只是心里難免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轉(zhuǎn)念一想,我對她這么上心做什么,既然她已經(jīng)回國了,以后我們也不會有多大的交集,至于現(xiàn)在這放在我抽屜的項鏈,估計以后也只能放在那了。
稍稍地一沉臉,繼續(xù)道,“我知道了,丁叔,你也早點休息?!?br/>
掛斷電話,我陷入了沉思,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還是凌天。
范嚴(yán)被我刺中大腿受了重傷,之后的幾天應(yīng)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動作,我們可以借機快速的轉(zhuǎn)移凌天內(nèi)部的事務(wù)。
說做便做,第二天我便聯(lián)系了王睿強,慢慢的把凌天給搬空,甚至是凌天跟其他公司合作事項合同也轉(zhuǎn)移給了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