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起身是有重要的事,乍然被摁了回去,她轉(zhuǎn)頭皺眉朝陰犁羅一瞥。
陰犁羅當(dāng)即眼眸瞇起,猛然意識到,這個小東西今后他有可能會打不過的。
他仍舊罩著斗篷,遮了眼睛,楚萱便沒看到他眼眸中透出的危險與算計。
向來就知道楚萱對他的態(tài)度,沒有一見他就動手算不錯了,陰犁羅無所謂般勾了勾唇角,貼心的問,“你急著起來是有何事嗎?”
楚萱知他也是好意,便看向虛魅,抿唇問,“斷玉的身體在哪?”
虛魅目光投向她,柔聲道,“保存好好的,你無需擔(dān)憂。”
“在哪?帶我去!”
楚萱問,態(tài)度堅持。
見此,不止陰犁羅,在旁的云子卿管無柳也不能再規(guī)勸什么,至于虛蓮,他更不懂開口說什么,顯得有些多余。
虛魅道,“好吧。”
夏斷玉的身體被虛魅服用了永不腐朽的奇藥,肉身完好無損,甚至還保存了那最后一絲留在體內(nèi)的生息,俊容俊美無儔,雙眼緊閉,身形修長的盤坐在小夜宮秘密的禁室中。
楚萱就盤坐在他對面,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她想上前抱抱,但就怕萬千思緒會如潮水般將她擊潰。
沉默的看著他緊閉的眸,安詳?shù)目∪?,沉默的掏出那盞魂燈,然后輕輕握住夏斷玉垂放在腿旁的手,細(xì)細(xì)摩挲了良久,才將那一縷生息引出,牽至魂燈上。
再以蕭墨塵給她的道訣中強行點燃魂燈,此法頓時耗去她大半心力,不過好在魂燈亮了起來,微弱近似于無,可也讓她高興不已,這說明夏斷玉那日神魂雖散了,但也有投胎的可能。
“……魂燈如此微弱,即便轉(zhuǎn)世魂魄也會不全,你要如何去找?”系統(tǒng)的聲音自泥丸宮內(nèi)幽幽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