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乾坤袋中掏出最好的療傷丹藥喂入楚萱嘴里,見沒有任何起色,虛蓮抱起楚萱直接回了小夜宮。
另一頭,正在四處尋楚萱的陰犁羅和云子卿第一時間便得到消息也一一回轉(zhuǎn)至小夜宮,云子卿心細,雖見楚萱已經(jīng)醒轉(zhuǎn),但他還是不放心的請了管無柳一并來到小夜宮。
管無柳蔥白般的手搭在楚萱的手腕上,容貌俊美,身姿挺拔,正襟危坐在榻沿,仍舊那般溫和爾雅,斯文溫潤,只是此刻俊雅的面上俊眉微蹙,似遇到了啥疑難雜癥。
好一會,他將楚萱的手收回軟被之下,才轉(zhuǎn)向身后站著的幾人。
虛魅凝眉當先問道,“如何?”楚萱今后便是小夜宮未來的宮主,寒月刃又認其為主,為了小夜宮的將來,她萬不能讓楚萱有事。
管無柳看向她,又掃了陰犁羅和云子卿,以及在旁側(cè)不遠又不近的虛蓮,在幾人擔憂的神色中連忙說道,“她身體無礙,沒有任何病癥之處,只是……”頓了頓,“只是我觀她體內(nèi)經(jīng)脈拓寬幾許,似是被二次打磨重塑?!?br/>
“二次打磨重塑?”陰犁羅挑眉。
“何意?”云子卿斂眉問。
管無柳沉吟,“我曾在一本醫(yī)冊上見過一種異體,這種異體,不管是在修行和領(lǐng)悟上,都堪比天才,是天生為修行而生的體質(zhì),我觀妹子體內(nèi)便與那體質(zhì)極像,不過……”
“不過什么?”一旁的虛蓮也來了興致,忙也問道。
他突兀的一問,令幾人目光都朝他一瞥,陰犁羅跟云子卿淡淡瞄他一眼便收回目光,只有虛魅那目光略有深意。
陰犁羅也算是博學多聞,自然明白了管無柳話中意思,“管兄是想說她只是像罷了,這其中是否又有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