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就很紳士地伸出了手,俞娜娜笑了下,就把手放在他的手上,讓他牽著去了舞池,一個隱形的舞池。
肖遙子也不客氣,伸手就攬住了俞娜娜的腰,還別說,俞娜娜的身材是真的好,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的皮膚光滑緊致,仿佛沒有骨頭一樣,讓肖遙子浮想聯(lián)翩。
由此,舞池中就多了一個格格不入的人,穿著褲衩背心,趿著拖鞋,如果換作平時,肯定要刺瞎別人的眼睛,但此時,卻沒有人嘲笑鄙夷,都感覺這個家伙太隨性了,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從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只要自己活得開心就好,這一點,很多人都做不到,有些人的心里竟有些羨慕。
何采姿本來準備跟南谷到邊上坐一會,結果馬雅卻走了過來,把她拉到一旁,小聲道:“采姿,你跟我說實話,你那個保鏢究竟是哪個門派的?”
何采姿當然知道他的保鏢是丐幫青木堂的堂主,但她見南谷和他師弟好像在刻意隱瞞,要不然也不會冒出蛋黃派了,所以她也不能說,便道:“我也不知道!”
馬雅就有些不高興,道:“采姿,你連我都要隱瞞?我就問一下,又不會傷害他!”
何采姿道:“我真不知道!我跟他才認識一個星期,見面加起來不超過兩個小時!”
馬雅怔道:“不會吧?”
何采姿道:“我騙你干嘛?你是我的好朋友,但你以前見過他嗎?”
馬雅想了想,道:“好像真沒見過!”
何采姿道:“那就是嘍!”
馬雅道:“你對他不知根不知底,你也放心讓他做你的保鏢?”
何采姿道:“知根知底就有用了嗎?我爸對丐幫知根知底,還不是死得不明不白?我現(xiàn)在只相信我的直覺,知道得太清楚,我反而不踏實!”
馬雅遲疑道:“聽你的口氣,那他一定不是丐幫的嘍?”
何采姿搖頭道:“我不知道,我也沒去打聽!”
馬雅深吸一口氣,心里有點亂,她的師兄師姐讓她打聽這點小事,如果都打聽不出來,她有點不好交待,但何采姿不知道,或者說她不愿意說,她也沒有辦法,這時便道:“那你幫我問問他!”
何采姿點了點頭,道:“行,他愿意說,我就告訴你,他如果不愿意說,那我也沒辦法!”
馬雅輕嘆一口氣,訕訕離去。
何采姿這時轉身回來,南谷還在原地等她,問道:“她在打聽我的師門?”
何采姿點了點頭。
南谷道:“那你說了嗎?”
何采姿搖了搖頭,道:“沒有!你不愿意說,我肯定不會說的?!?br/> 南谷道:“好吧,那就暫時不要說吧,不過也瞞不了幾天了!”
這時一個服務生推著餐車從身邊路過,南谷就拿了兩瓶啤酒,不遠處剛好有空位置,兩人就坐了下來,南谷咬開瓶蓋,遞了一瓶給何采姿。
彎弓就坐在樂隊左側的邊緣,與他們兩人相距五六米,此時的兩人剛好面對著他。彎弓認得何采姿,雖然不認識南谷,但他用屁股想也能想得出來,何采姿身邊的這個保鏢肯定就是殺害他老婆的人!本來以為他不會來的,沒想到冤家路窄,倒省得他麻煩了,這時偷偷地按了下單簧管上的單鍵,管中的子彈便上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