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小翳一把從端木羽的肩頭跳下,悠閑地躺在一只蒲團上,抖擻著身上的濕毛。
兩人緩緩步入廟中。
“輕靈,你的肩膀怎么弄去了?快讓我看看?!倍四居鹨荒樞奶鄣負硐蜓┹p靈。
“沒什么,只是不小心被小猴子抓傷了。”
“小翳!”
端木羽“殺氣騰騰”地看向小翳。
“嘰唧!”
殺豬般的慘叫從小廟里傳出。
噢~是“殺”猴。
……
清冷的小廟內燃起了一堆溫暖的火焰。
小翳正頂著一頭的紅包倒掛在小廟濕冷的梁頂上,眼睛上被一條撕下的黃幡裹住。
“喳嘰嘰!”
每過幾息小翳都要發(fā)出一聲怪叫,像是在指責端木羽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
緊接著賊溜溜的小爪子就往臉上湊,想扯下自己腦袋上裹的嚴實的黃幡,好大飽眼福。
“小翳你敢把黃幡扯下來,我就把你的尾巴也扯下來做圍巾?!?br/>
端木羽輕描淡寫地說著卻嚇得小翳一哆嗦,只能安分地躺在梁頂上憤憤的叫囂著。
雪輕靈倒是忍不住笑了:“噗嗤,你還怕小猴子偷看我???”
“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你就只準我來看,誰也不能看?!?br/>
“噗,傻瓜我怎么可能給別人隨便占便宜?”雪輕靈笑道:“最多給你占便宜,好不好?”
端木羽看著眼前白皙如雪的玉肌出了神,白中透粉、渾如玉成。
半解的衣衫若隱若現(xiàn),隱約能窺見衣衫下凹凸有致的弧度,端木羽忍不住吞咽這口水。
這動人的嬌軀,世上的男人怕是看上一眼就會**焚身。
小時候端木羽不是沒有跟雪輕靈一起洗過澡,可那畢竟是八九年前的事,更況且女大十八變……
端木羽的臉從粉紅慢慢漲至通紅,眼睛卻誠實地很死死盯著,一眼都不敢闔閉。
雪輕靈兩靨生紅嬌叱道:“別看了,羽哥哥你不是說幫我上藥嗎?怎么現(xiàn)在的眼睛就跟老虎似的,你不會想吃了靈兒吧?”
端木羽依舊癡癡地看著,口舌干燥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吃……”
“吃你個大頭鬼,你再不給本姑娘上藥我就快凍死啦!”
這一吼嚇得端木羽直哆嗦立即取藥瓶道:“這是草木坊的生骨褐玉膏散治療外傷不光一絕而且保準不留一點疤痕,只不過有點疼靈兒忍一下?!?br/>
雪輕靈點了點頭表示默認,端木羽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在玉肩上輕輕涂上褐色膏藥,生怕弄疼了她。
“啊斯~”
雪輕靈像是觸電了一般,死死抓著端木羽的胳膊,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端木羽眉頭一緊,急切地關心道:“很疼嗎?”
雪輕靈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羽哥哥,你給我上藥我就不疼?!?br/>
“傻靈兒。”
端木羽輕輕在雪輕靈腦門兒一彈,笑罵道。
“斯~壞家伙,你又欺負我。”
端木羽見雪輕靈這般可愛的模樣,忍不住壞壞笑道:“那你可聽好了,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得乖乖保護自己,千萬不要讓除了我之外的家伙欺負你。”
端木羽的手法更輕了,從麟眸中取出干凈的白布和繃帶為雪輕靈包扎,并為她穿好了衣衫。
雪輕靈踟躕了一會兒,還是抬頭問道:“你剛回來……就要走了嗎?”
端木羽剛為雪輕靈穿好衣物突然被雪輕靈如此問道,不知如何作答。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