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房間里只剩下王語嫣、雨霖鈴、祁青夢、鄭婉晴、柳如煙了。
這都是他的女人,說話自然也沒了顧及。
“霖玲,錢行那邊具體如何?”
雨霖鈴開口道:“錢行存銀,一千兩百八十萬貫,咱家的占了一半多,剩余的大多是為了買賣股份存進(jìn)來的,不過也有些只是想存錢的?!?br/> 林近問道:“盈利如何呢?”
雨霖鈴又道:“不多只有十一萬貫盈利,咱家不放貸,而存錢進(jìn)來的只是付一些保管費(fèi),只靠股票交易的手續(xù)費(fèi)利潤實(shí)在有限?!?br/> 林近笑道:“不急慢慢來,咱家買賣股票不是賺了兩百萬貫嗎?”
雨霖鈴無奈道:“那只是夫君賺的又不是錢行賺的?!?br/> “霖鈴不要急,你管好賬目就行,爭取為錢行吸收更多的存錢,盈利不急于一時?!?br/> 雨霖鈴眉心一緊道:“夫君,再多怕是錢庫放不下了?!?br/> ”那就擴(kuò)建一些,爭取吸收五千萬貫存錢。”
此時王語嫣開口問道:“二郎要存那么多銀錢做什么?”
林近回道:“大嫂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想做個小小的改變。”
他想了想又道:“告訴他們錢行今年不分紅!”
雨霖鈴點(diǎn)點(diǎn)頭。
他又看向柳如煙,“如煙,勾欄如何?”
柳如煙尷尬一笑道:“勾欄倒是掙了不少錢,不過都被奴家花了,如今西門瓦子三分之一是咱家的?!?br/> 林近笑道:“你能管好就行,我也不指望勾欄能掙多少錢!”
雨霖鈴道:“奴家知道柳妹妹花了將近二十萬貫買了十幾處勾欄。”
柳如煙比雨霖鈴?fù)磉M(jìn)門,對于她的托大也不介意,只是抿嘴微微一笑。
“婉晴,賬房學(xué)的如何了?”
鄭婉晴沒想到林近會問自己,微微一笑道:“霖鈴妹妹說我學(xué)的還行?!?br/> 雨霖鈴被鄭婉晴占了便宜,她很無語。
林近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道:“農(nóng)莊我已許久沒去了,大嫂和青夢改日陪我去一趟農(nóng)莊?!?br/> 祁青夢和王語嫣都明白林近為什么突然想起要去農(nóng)莊,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直到此時林家的女人才陸續(xù)離開,回去忙自己的事。
林近則是坐著馬車去了石炭行,蜂窩煤可以提前先吩咐人做起來了,這東西用量很大,而且干燥也需要幾天時間。
煤在宋時叫做石炭,大宋煤礦大概開采到地下五十米了,這也代表著煤在此時已經(jīng)是重要資源了,北宋柴荒嚴(yán)重導(dǎo)致石炭成了家家必備的東西。
林家作坊和農(nóng)莊都要用到石炭,不過都是塊狀的。
城內(nèi)的石炭行都很小,一筐一筐的擺在店鋪里,并不是像后世那般有一大片存儲場所,大倉庫應(yīng)該在城外而且是官營的。
掌柜是一個頗顯富態(tài)的肥胖男人,這大概是掌柜兼東家了。
“你們這里可有石炭粉末出售?”
掌柜笑道:“客人想要多少?”
“先來五十石吧!”
掌柜被林近的大口氣驚的不輕,五十石粉末,就是將近一萬多斤,自己這小店鋪哪里有那么多。
“客人開玩笑了,我這里沒有那么多?!?br/> 林近估算著如意樓和自己家用到開春大概能用這么多,看樣子粉末沒什么人專門經(jīng)營,
“掌柜有多少?”
“不多只有幾石的存貨,普通人家買回去做成石炭餅子用一般用不了多少。”
這個他倒是知道的,石炭餅沒有透氣孔還比較浪費(fèi)材料,林近的蜂窩煤卻是要加兩成黃土的,這樣可以節(jié)省不少成本。
“你有多少都給我送到朱雀門外的林家作坊吧!”
掌柜狐疑,這人也不問問價格的嗎?
“客人,石炭粉市價二十文一斤。”
“知道了!直接送過去會有人結(jié)賬?!?br/> “好的,半個時辰左右保準(zhǔn)給您送到。”
既然市面上石炭粉不多,林近也沒有再去找,他準(zhǔn)備回頭吩咐下面的人與官方石炭行去談這件事。
竹石書院,林近三四天沒去了,他又吩咐張明架著馬車去了書院。
林近這邊的學(xué)堂并沒有停課,許惜仍然在給她的二十多名學(xué)子蒙學(xué)。
沈括和劉永年兩人正在忙著解決林近交代的任務(wù),制作彩色墨以及造紙。
林近給他們在書院邊緣處找了一間房子做這兩件事。
劉永年對于自己這個無良老師能抽空來看自己很是意外。
“先生怎么有空來此?”
林近看著擺放整齊的各色染料,這讓他很驚訝,這才半個月不到墨水竟做出來了。
他直指桌上的墨水問道:“染料這是做出來了?”
沈括道:“這東西又不難,我們專門找了染布坊專門買了各色染料,再用你教的方法調(diào)制出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