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禁中御書房,此時氣氛森然。
趙禎陰沉著臉坐在上位。
“有人勸諫說要朕遷都洛陽,不知道諸位宰輔是何意見?”
呂夷簡顫顫巍巍的走上前兩步道:“官家,此事不妥,如遷都洛陽,契丹便可輕易渡過黃河,那時城池再堅固,也難阻擋敵人的進(jìn)攻,這是向契丹人示弱?!?br/> “呂相以為該如何?”
“臣以為應(yīng)該建都大名,表現(xiàn)出官家要親征的決心,這樣才能挫敗契丹南侵的圖謀。
“呂相是要朕行天子守國門嗎?”
呂夷簡老邁的身體微微一顫,“最少也要做做樣子?!?br/> 章得象也道:“雖只是密探回報,想來遼皇確實(shí)起了這種心思,我大宋不得不防,臣認(rèn)為應(yīng)盡快調(diào)兵加緊布防,盡量將契丹人阻隔在黃河以北?!?br/> 趙禎問道:“章相的意思是?”
章得象回道:“可著王德用徙任真定府、定州路都總,統(tǒng)領(lǐng)定州二十萬禁軍防御契丹人。”
趙禎道:“諸位宰輔可有其他意見?”
王舉正道:“臣贊同章相所言?!?br/> 趙禎看向呂夷簡道:“呂相認(rèn)為如何?”
呂夷簡回道:“老臣也贊同!”
趙禎思忖了一下道:“那便擬旨著王德用徙任真定府、定州路都總,統(tǒng)領(lǐng)定州二十萬禁軍。”
王德用上前道:“臣遵旨...官家可是要臣即刻動身?”
趙禎又道:“年節(jié)過后即刻動身?!?br/> 眾臣紛紛離去,趙禎卻又收到一條不好的消息,契丹使節(jié)呈上國書,欲索要黃河以北數(shù)方國土,并以南侵威脅之。
趙禎又下詔:令河北諸州軍城隍應(yīng)修者悉修之。
暗潮洶涌之時林近還躲在溫柔鄉(xiāng)里,到了夜間王語嫣竟真的出現(xiàn)在了密室中。
林近又在畫圖紙了,這次畫的是軸承和齒輪圖紙,他見了作坊里的鋼材后才動了這個心思。
大宋不是沒有鋼,而是產(chǎn)量非常少,即便是鐵同樣很難獲得,鋼更是只有軍工作坊里才能見到了。
林近有許家的關(guān)系倒是能買來一些,這也讓他生起了真正想要做一些好東西的想法。
軸承與齒輪,只要材料足夠好,并不難制作。
王語嫣彷徨的坐在一旁陪著他畫圖紙至深夜,林近畫的東西她也看不懂,也不開口詢問,只是默默想著心事。
見他停下了手中的筆才道:“二郎,忙完了?”
“大嫂等急了?”
王語嫣無語,他就是這么口無遮攔,尤其是沒人的時候,簡直讓人無法招架。
林近將她攬入懷里道:“今日睡在這里吧!”
“萬一懷了孕,豈不是耽誤了二郎的前程。”
“我教大嫂算一下安全期?!?br/> 王語嫣愕然,等林近講完她似有所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然只是減少幾率!”
“那就是無用!”
“我還有辦法!”
林近又輕輕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這樣肯定懷不上,你看雨霖鈴和柳如煙都沒動靜!”
王語嫣嗔怪道:“你怎么懂那么多。”
林近尷尬道:“看了一些書?!?br/> “你這么多女人,到底最喜歡哪個?”
“當(dāng)然最喜歡大嫂了,是你一直陪著我,否則林家怎么掙的下這么大家業(yè)?”
“休要花言巧語,奴家也知道自己不是完璧之身,比不了那些女子。”
林近搖搖頭,刮了刮她的瓊鼻,“我何時在乎過那些,大嫂才是我最親的人,這個家里能做主的除了我就是你?!?br/> 王語嫣明亮的雙眸如一泓秋水般看著林近,“夫君這樣說,奴家覺得很滿意?!?br/> “大嫂滿意就好?!?br/> “喊我嫣兒吧!”
“我更喜歡喊你嫂嫂!”
“這很不妥!”
“好吧!嫣兒陪夫君休息。”
“我們不能好好說會兒話嗎?”
“可以,去床上說,這里太冷了?!?br/> 兩人躺在床上蓋上厚厚的被子,四目相對,彼此能感受到對面呼出的熱氣。
“嫣兒想說什么?”
“你到底喜歡誰?”
“......”
“這個剛剛回答過你,換個話題!”
“奴家覺得有些離不開你了?!?br/> 林近眨了眨眼,“我也經(jīng)常心里想著你。”
“想什么?”
“想以前如果沒有經(jīng)歷過這么多事,咱們還在三里巷安安靜靜的過著平平淡淡的日子。”
王語嫣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你不喜歡現(xiàn)在的日子?”
林近嘆道:“其實(shí)有你一個就夠了,平平淡淡的也挺好,如今卻是回不去了?!?br/>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嫣兒不相信自己的魅力嗎?母親說讓我娶你,我當(dāng)時很愿意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