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生就在騎士團里,從有記憶起,他就是玫瑰公主的騎士。
玫瑰公主對他并不特殊,也不止威爾特一個騎士。
威爾特就像是還未開竅的木頭,見玫瑰公主已經(jīng)解除了詛咒,便將她放在了地上。
山洞的地上當然是泥土,威爾特有魔法,他可以憑空坐著也可以變換出一張床來,可池錦卻沒有。
撲通一聲,池錦就坐在了滿是泥土的地上。
她的身上蓋著一件黑袍,并沒有沾上這些泥土。
池錦暫時并不知道威爾特對自己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態(tài)度,不過先前當她開口問威爾特問題時,威爾特幾乎是有問必答。
但池錦也還記得,威爾特說他討厭花,并且最討厭的就是玫瑰花。
這不應(yīng)該啊,原劇情里的威爾特對玫瑰花雖說不上喜歡,可也絕不會到討厭的那種地步。
環(huán)顧四周,山洞里并無其他的東西,更沒有衣服之類的。
池錦從地上站起來時,前面實驗失敗而炸掉的大鍋爐哪兒,威爾特又用魔法變出來了個新的大鍋爐。
沒了黑袍的阻礙,她可以清晰的看見威爾特的臉部輪廓,還有他施展魔法時的樣子。
魔法在這個世界里就是邪惡巫師的象征,女巫阿加莎的魔法是紫色的,威爾特的魔法是金色的。
褪去黑袍,威爾特的身上還穿著那件熟悉的騎士服,與以往的記憶里不太相同的,是他潔白的騎士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
是從身體里滲出來的。
現(xiàn)在的這個時間段,是玫瑰公主從玫瑰王國失蹤的第二天晚上,也是威爾特離開玫瑰王國的第二天晚上。
他身上哪里來的傷?
帶著疑問,池錦慢慢走向大鍋爐,威爾特察覺到了玫瑰公主的靠近,他并未在意。
好在,玫瑰公主沒有得寸進尺,她停在距離自己三米外的地方,捏著黑袍的下擺,眨著一雙眼睛看向他。
“威爾特,我可以過去嗎?”
她很有禮貌的問著威爾特,與他眼里的玫瑰國王并不一樣。
威爾特轉(zhuǎn)過頭,凝視著赤腳站在地上的玫瑰公主,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不可以?!?br/>
他在煉制毒藥水,是有毒的東西。
被拒絕的玫瑰公主并沒失落,而是蹲在地上,乖乖的等著他。
不知怎的,有了她的出現(xiàn),威爾特無法再專心了。
“公主殿下,或許您該離開這里了?!?br/>
威爾特停下手,他對著玫瑰公主下了逐客令。
解除詛咒的玫瑰公主有了行動能力,他要的花瓣原料也得到了,念在之前曾是她的騎士,威爾特決定放過她。
哈?
讓她走?
池錦有點懵,威爾特都親她了,看都看完了,居然要直接趕她離開?
威爾特也不管池錦懵不懵,他再次施展金色的魔法,即刻便出現(xiàn)了一團金色光圈包裹住她,將她送出了山洞外。
山洞外面很冷,只穿了件黑袍的池錦自然是被冷到了。
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才在山洞外蹲了下來,山洞被設(shè)了魔法結(jié)界,池錦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