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的話音落下,彭書雁跟朱辰銘頓時羞愧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想到之前他們那般羞辱葉凡,這兩人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最關(guān)鍵的是,他們原本跟上來是要看葉凡笑話的,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們的命運,都掌握在葉凡的手里,只要葉凡否定他們不是他的朋友,那么他們的下場肯定是被那保鏢給攆出去!可以說是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于是彭書雁和朱辰銘,兩人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無比希望能夠說他們是他的朋友,又或者說他們是一起打車上來的,雖然不是朋友,也好歹有過一面之緣了啊。
然而,當(dāng)他們兩個豎起耳朵聽的時候,葉凡卻只冰冷的說了兩個字:“不是?!?br/>
那一剎,彭書雁和朱辰銘如同掉入無底深淵一樣,全身從頭到腳,盡數(shù)冰涼。
他們想逃,想要盡快逃離這個地方,以免被回過頭來的葉凡看笑話。
于是他們急忙轉(zhuǎn)身,以最快的速度退回了那條黃線之外。然后在回過來頭看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位‘窮小子’,自始至終,都沒回過頭來嘲笑他們,而是徑直朝著前面走去。
至于那位保鏢,在聽到葉凡的回答后,也沒有急著上前來驅(qū)趕他們,而是急忙從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來,對著大門輕輕一按。
只一剎,翰林世家那扇沉重的大門,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應(yīng)聲緩緩而開!
初來此地的兩女一男,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只覺得這樣的歡迎儀式,似乎很隆重。
但就在他們疑惑的時候,一個萬分驚訝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讓他們恍然大悟:“我滴個乖乖!聽說只有翰林世家執(zhí)牛耳者,回家時才會開啟大門,余者盡數(shù)從偏門入!”
此言一出,在場的四位,包括說這話的那位出租車司機(jī),頓時全都傻了眼!
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那位全身上下,穿著打扮加起來不過百的窮小子,竟然真的住在這翰林世家里,而且身份地位,竟顯赫到是整個翰林世家的執(zhí)牛耳者!
那豈不是說,這位穿著普通,甚至到窮酸的小子,是整個江州,最富有、且最有權(quán)勢的那位?!
一想到這里,彭書雁和朱辰銘的額頭和背上就冒出陣陣?yán)浜梗揪捅涞纳眢w,此時此刻更像是身處萬年冰窖之中,寒冷的讓他們兩人的牙齒都開始打起架來。
特別是朱辰銘,害怕到雙腳都在輕輕顫抖了。他深知他家里的情況,明白他父親的地位,并沒有外界傳說的那么高大上,更不像他自己剛剛說的那么牛逼,牛逼到認(rèn)識翰林世家里的人。
再說了,就算是他父親真的有那么牛逼,真的和翰林世家里面的人有生意往來,那又怎么樣,在那個少年的面前,還不是弱小到,只要那少年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父親破產(chǎn)的地步?
他們家現(xiàn)在是有幾千萬的財產(chǎn),所以他才更加害怕,不像是彭書雁這種,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因為他之前的原因,害得家里破了產(chǎn),他想,他父母可能會被氣死不說,他自己也會因為過不了窮苦的生活而選擇自殺!
也就是說,那位看上去穿著窮酸的小子,那位他剛剛一直想要看笑話的窮小子,此時此刻,竟然已經(jīng)決定著他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