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都什么年代了,還自稱自己是‘本尊’,你丫的腦子沒問題吧?”彭書雁聞言,忍不住嘲諷道。
一旁的朱辰銘也是忍不住譏諷道:“你這是心虛了,所以才故意趕我們走吧?----那算我求你了,你快點把我們嚇?biāo)腊?!?br/>
葉凡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多去計較,只是雙手插兜,朝著翰林世家那莊嚴(yán)肅穆的大門走去。
只是他還沒走出多遠,徐念薇就小跑著追了上去,低聲勸道:“同學(xué),不要為了強要面子,就去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這樣一來,只會讓自己更下不來臺。聽我的,趕緊下山,好不好?”
葉凡看了一眼徐念薇,知道她是真心關(guān)心自己,便笑了笑,對她道:“我家就在這里,你讓我下山去哪里?”
徐念薇聞言,緊皺著眉頭,有些慍怒道:“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在說這些不切實際的話?你就當(dāng)真不怕一會兒那保安出來,把你給強行攆走嗎?相比之下,你自己想想,哪個更丟人?”
葉凡還真是很認(rèn)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回答徐念薇道:“向來只有我攆他們,他們不敢攆我。”
聽到這話,徐念薇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勸了,急的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卻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倒是跟上來的彭書雁見狀,急忙拍著徐念薇的背,安撫道:“念薇,我知道你善良,但對這種人,你真的用不著。他這絕對是臆想癥晚期,沒得治了。一會兒被翰林世家的保安給打一頓,估計就會好很多!”
朱辰銘也安慰道:“你要是真擔(dān)心他受傷,我們一起跟著他過去就是了,到時候保安要是對他動手,我們也好勸解一二?!?br/>
這話看起來是處處為葉凡著想,但其實彭書雁和徐念薇都知道,這分明就是朱辰銘想要近距離看葉凡出丑罷了。
徐念薇剛準(zhǔn)備拒絕,就被閨蜜彭書雁給搶了先,只聽見她應(yīng)和道:“辰銘果然是的宅心仁厚,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為他人著想,簡直太優(yōu)秀了!再對比某人,我只能呵呵……”
這話一出,徐念薇即便是想要拆穿朱辰銘的別有用心,都已是百口莫辯了。無奈之下,她只好被彭書雁給挾裹著一起上前。而且,她心想著,跟上去看看也好,要是到時候朱辰銘他們不肯出面,她自己也可以出面勸阻那些保安。
于是一行人就這么朝著翰林世家的大門走去,各懷心思。
那位開出租的大叔,也是慢慢的往這邊走來。他其實很想跟上去,但因為常年的身份使然,他早就已經(jīng)不敢去沖撞這種地方,生怕會惹來麻煩。所以只敢遠遠的吊在他們身后十幾米的地方,不遠不近。
朱辰銘三人跟著葉凡一直走到翰林世家大門前的一根黃線處,看著葉凡還要往前走,朱辰銘開了口,道:“同學(xué),你當(dāng)真不怕死?這根線可是翰林世家的警戒線,跨過去之后,是生是死,可就是翰林世家的人說了算了!”
葉凡聞言,笑了笑,反問道:“怎么,你怕了?怕了就趕緊走,少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br/>
說著,葉凡便毫無畏懼的跨過那條黃線,雙手插兜,優(yōu)哉游哉的朝里面走了去。
彭書雁見狀,急忙問朱辰銘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是進還是忒?”
朱辰銘想了想,道:“進!這小子都敢進,難道我朱辰銘會害怕?再說了,我爸有幾位合作伙伴,也是翰林世家的人,他們不敢把我怎么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