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柱等人是懵逼的,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從之前易云汐從擔架是站起身來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他們如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女人并不是真的殘廢,而是她自己封住了她自己的眉心穴竅而已。
他們更加沒想到的是,這位平日里在村子里溫文爾雅的女人,竟然會是煉器宗的宗主,而且只是彈指一揮間,就把那位不可一世的王濟堯給打成了終生殘廢。
那豈不是說,如果以前易云汐想要對付他們,其實只要輕輕一抬手,就能徹底的了結了他們的小命?
一想到這里,孟大柱等人的后背就冒出一陣冷汗,聯(lián)想到以前他們和村子里的人是如何謾罵欺負這一隊母女的場景,他們的心里就是一陣后怕,如今即便距離她們的很遠,但那種后怕的恐懼,一直時時刻刻的支配著他們。
以至于頭頂上的那萬千飛劍齊刷刷的朝著他們刺來的時候,他們都只是很麻木的看著,臉上的神情無比呆滯,仿佛機器人一樣。
但其余諸人,卻做不到他們這樣的‘淡定’。
當他們看到那來勢洶洶劍意無雙的萬千飛劍從天而降,朝著他們襲來的時候,他們臉上的神情無一不是充滿著絕望的。即便是那些修為高深的各大家族的供奉長老們,也都露出十分凝重的表情。
在他們這些供奉長老的腦海中,此時此刻都浮現(xiàn)出這樣一個念頭:歸根結底,他們這群人還是小瞧了煉器宗的底蘊,以為憑著突然襲擊,就能夠狠狠的重創(chuàng)煉器宗,并且能從宗門里搜刮到一些法寶。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煉器宗這些年來竟然培養(yǎng)了如此眾多的死士,僅從人數(shù)上,就完全碾壓了他們臨時足見的‘雜牌軍’。
和之前‘白虹’‘黑曜’一劍化萬千的手段不同,‘白虹’和‘黑曜’形成的劍河洪流,雖說聲勢很大,可那都是黑白雙劍的劍氣所組成,并非是真正的劍體。所以只要是能夠‘內勁外放’的宗師級別高手,就都能防得住。
但是現(xiàn)在這‘批鱗請劍’大陣就完全不同,它這劍陣里的每一柄飛劍都是實打實的金剛制造,無論是劍意還是殺意,都比之前的那劍河洪流要強上數(shù)倍不止。如此巨大的滔天聲勢,他們不得不神情凝重。
然而,就在他們覺得自己這一次在劫難逃,眼看著那萬千飛劍就要把他們的身體給扎成一個馬蜂窩的時候,就聽見易云汐的仰天大笑,隨即就看見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那原本要刺殺他們的萬千飛劍,竟然就那樣硬生生的被易云汐的一聲大喝給嚇得停在了空中!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是真實發(fā)生的,因為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這就好比是兩軍對陣,對方發(fā)射了一枚導彈,結果自己這邊突然站出來一人,對著天空大聲隨口喊了一句‘你別過來了’,然后那枚導彈就真的停在了半空中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一令御萬劍,可入劍中仙!”人群中,突然有一位擅長用劍的老者突然大聲驚呼道。
眾人聞言回首望去,就只見開口說話的是一位來自劍道世家的隱世高手,在古武界有不俗的名氣,曾在多年前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去了嶺南裴家做了長老供奉。
人們對他的身世和經(jīng)歷并不感興趣,僅僅只是好奇他剛剛說的那句話。年青一代的聽到這話后都是一臉的懵逼,但是稍微商點年紀的老人們,在聽到這句話后,都是紛紛側目看向懸在空中的那位枯槁女子----他們都知道那位劍道高手說的這句話,到底意味著什么----劍仙!
“這女子竟然是劍仙?。?!”有人反應過來后,突然大聲叫道,隨即滿臉興奮的說道:“好了好了,有劍仙在此,這下有救了,這下有救了……”
此言一出,人群中頓時就言語嘈嘈,那歡快的神情頓時溢于言表,就好像是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大旱,突然天降甘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