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你似乎對這個女孩有些額外的偏愛?】
“你真的沒有掃描到任何人靠過來?”
克勞德看著女孩離開的背影,文不對題的問了一句。
【……沒有?!?br/> “我確實有些偏愛,但是這種偏愛沒什么意義,就像是一只小貓,撒嬌了我會摸一摸,餓了我會喂一喂,但這是工作之外的調(diào)劑罷了。我說那些話的確也有提點她的意思,但是究竟能不能對她有效果,那我就無所謂了,畢竟只是一個被責(zé)任壓迫到瀕臨崩潰的女孩罷了,只有繼續(xù)活著就好了?!?br/> 【你和麗娜每一次見面的時候,一直都在讓我不斷的掃描周圍有沒有人靠近,這是為什么?】
“因為我有點奇怪,她的那位父親,難道真的沒有給她留下任何一點底牌了?”
克勞德向自己的戰(zhàn)馬走去。
“當(dāng)年瓦拉幾亞被滅國的時候,加拉帕什都能藏下一整支騎士團(tuán),怎么瓦拉幾亞皇室反而全軍覆沒?從那個弗拉德大公的命令也能看的出來,他是早就有心理準(zhǔn)備,知道滅國已經(jīng)無可避免了,但是為什么就單純的救出來一位公主?那些最后的手段呢?一個國家最后的底蘊呢?我可不相信就只有那兩個騎士團(tuán)?!?br/> 【所以你才會對她說那么多?】
“是啊,而且我感覺我的表演全無破綻啊,但是自始至終都沒人來接觸我?!笨藙诘碌谋砬橛悬c糾結(jié),不過很快他就不在乎了?!八懔?,畢竟這種事情也只是錦上添花罷了,也許她父親真的只是想讓自己的后裔不用生活在教國的掌控之中呢?!?br/> 克勞德悠哉悠哉的繼續(xù)向南方進(jìn)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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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國內(nèi)鬧得沸沸揚揚,歷時兩個月之久的普羅旺斯行省叛亂,終于在獲月落下了帷幕。
原普羅旺斯總督,身為帝國重臣,竟勾結(jié)教國,妄圖裂土封王,行省內(nèi)貴族大部分都被其收買,前后持續(xù)時間竟長達(dá)十年之久,在這些人的幫助下,教國勢力幾乎遍布整個普羅旺斯行省。
最終,有一群流浪于帝國的瓦拉幾亞騎士們,被教國當(dāng)成流浪騎士招攬,而對方早已對教國恨之入骨,所以直接殺死對方,并選擇將事情鬧大,總督深恐計謀敗露,故而選擇把他們扣上叛亂的帽子,并出動大軍將其圍剿,卻沒想到被對方逃出生天。
面對帝國即將到來的問責(zé)和平叛軍,普羅旺斯總督選擇孤注一擲,直接伙同教國掀起了全面叛亂,并利用鋒巖騎士團(tuán)不知其真面目的原因,里應(yīng)外合,導(dǎo)致鋒巖騎士團(tuán)全軍覆沒,三萬帝國步兵淪為階下囚。
于是普羅旺斯總督得意的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不可戰(zhàn)勝,將大部分軍隊集結(jié)于首府埃克斯城,準(zhǔn)備據(jù)守城池,等待教國出兵。
帝國三皇子路德維希奉命出征,在得到了瓦拉幾亞騎士們的情報之后,他沒有貪功冒進(jìn),而是命令瓦拉幾亞人埋伏于城內(nèi)的叛亂大軍內(nèi),等到大軍前進(jìn)至首府埃克斯城下,猛然暴起奪下城門,以閃電騎士團(tuán)為先鋒,迅速攻占整座城市,并將叛逆的薰衣草騎士團(tuán)全殲于城內(nèi),原總督見事敗,連自己和城主府一起焚燒為一片焦土。
斬斷蛇頭之后,面對四方亂軍,路德維希以精銳騎士大隊快速突襲信息閉塞的各地叛軍首腦,無數(shù)被裹挾的平民和士兵,紛紛望風(fēng)而降,叛亂遂平。
“這一次離開帝都辦事,做的不錯,齊格弗里德卿?!?br/> 男人半跪在皇帝面前,臉上滿是恭順。
“陛下吩咐的事情,臣自當(dāng)盡心盡力?!?br/> “哦?我還以為你會夸獎一下路德維希呢。”
皇帝放下齊格弗里德的呈遞的公文。
“不過也對,畢竟在普羅旺斯這件事情上,你有在對奧古斯都示好的呢,那當(dāng)然沒必要說路德維希了,對嗎?”
冷汗瞬間就浸透了齊格弗里德的內(nèi)襯,他連忙雙膝跪下,把頭伏在地上。
“陛下,臣絕無此意!”
“哦?那我怎么沒看到關(guān)于普羅旺斯總督和奧古斯都關(guān)系的奏章呢?”
皇帝將視線投向齊格弗里德。
“陛下的命令是,讓臣將教國在普羅旺斯行省的勢力連根拔起,并未讓臣去調(diào)查奧古斯都殿下有關(guān)的事情,所以在沒有找到任何實證的情況下,臣不敢去查!如果陛下現(xiàn)在下令徹查殿下,那么臣自然立刻去辦!”
齊格弗里德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起來吧?!?br/> 男人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不錯,還記著情報局的鐵律。”
“從加入情報局的那一天起,臣時時銘記心中!”
齊格弗里德趕緊說道。
“那朕要是真的讓你去查奧古斯都呢?”
“那臣自然嚴(yán)查下去!”
男人的聲音斬釘截鐵。
“哦?你要怎么查?”皇帝仿佛是來了興趣,又像是在考校。
“陛下,臣是二處處長,故而人手眼線皆在帝都之內(nèi),普羅旺斯行省臣鞭長莫及,所以即使陛下下令徹查奧古斯都殿下,臣也沒法從那里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br/> 齊格弗里德的聲音平靜了下來,開始陳述自己的計劃。
“所以臣當(dāng)然要從帝都查起,奧古斯都殿下和原普羅旺斯總督之間,確實常有書信往來,這些都是走的官面渠道,臣會先查驗這些,然后著重查找在叛亂前夕,從帝都到普羅旺斯的一切消息渠道。因為這樣大規(guī)模的全面叛亂,不可能是那個總督自己能決定的,一定是支持他的勢力點了頭,所以若是有痕跡,那么便是在此處?!?br/> “看來,當(dāng)年把二處交給你,朕確實沒選錯人?!?br/> 皇帝的聲音里第一次有了滿意的情緒。
“繼續(xù)好好做下去,不要像三處處長那樣,拿些不該拿的東西,交往一些不該交的人?!?br/> “臣遵旨?!饼R格弗里德再次跪下,然后有些遲疑的抬頭,“那……陛下,臣是否要嚴(yán)查奧古斯都殿下呢?”
“不用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了。”皇帝冷哼一聲,“教國的手,伸的還真是夠長的,居然能將一個行省變成他們的自留地!這件事你畢竟親身經(jīng)歷過,有些經(jīng)驗,回去寫個提案上來,朕要好好的把帝國各個行省都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