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兮雙手勾住牧孜霄的脖子,果凍般q彈的唇吻住他的唇,舌尖不安分的伸進(jìn)他的口腔,像只靈活的小蛇掃了一遍,“這就是吃?那我要吃了你?!闭f著,細(xì)細(xì)的牙齒故意的咬了咬他的唇,得意洋洋的咯咯笑著。
一股炙熱涌往下身,身體本能的繃了起來,腦子嗡的一片空白,行為快于思想,很快的就奪得了主導(dǎo)權(quán),“還是我吃你好了?!?br/> 曉霖聽著他們動情的聲音,面無表情的升上了擋板,想著少爺那千年的禁欲氣質(zhì)難道都是假裝的,至于這么猴急嗎?然后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明明只是個游戲,卻被他占了上風(fēng),暮兮很不開心,反抗著,小手握成拳推搡著他,可討厭的胸脯硬的咯手,想反敗為勝的咬他,卻總是被他逃脫,整個人就像海浪里的小舟,完全沒有一丁點自主權(quán),只能隨著他翻騰、涌起。
舌頭都麻了,口腔內(nèi)壁也麻了,他還是不放過自己,炙熱的大手順著大腿一路無阻擋的往上,另一只手強有力的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姿勢很不好,整個人就像是被夾在半空,“不要了……嗚……我不玩了?!彼芙^著,聲音卻順勢淹沒在他強大的攻勢里。
暮兮混沌的腦子稍稍的清醒了一點,不知何時她早已橫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吻已經(jīng)順著鎖骨一路向下。
“孜霄……別……前面有人!”她小聲的說著,想著他怎么又精蟲上腦了,一丁點都不記得是自己挑起的戰(zhàn)火。
牧孜霄隨意的哼哼了兩聲,最難受的就是他了,早已蓄勢待發(fā),卻因為顧忌不能再進(jìn)一步,想著偷點香,止止渴,卻偏偏是飲鴆,更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