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把手插在褲兜里,離開了。
尚巖看著尚信吊兒郎當?shù)臉幼?,突然覺得,隨他好了,若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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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孜霄看著在懷里不停鬧騰的暮兮,眼里的柔光溢了出來,嘴角上揚到最漂亮的弧度,“乖,我們這就回家?!?br/> “回家?”暮兮窩在牧孜霄寬闊的懷抱里,頭枕著他強而有力的胳膊,看著他完美的臉部線條,尖下巴,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
嫩白的手指微涼,癢癢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調(diào)皮的輕咬著唇,就像一個天真無害的孩子,“嗯,回家?!?br/> 她眼里的亮光熄滅了,嘴巴嘟嘟著,“這可真是個傷心的話題?!闭f完,側(cè)臉,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
牧孜霄這才想起來,她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唯一有點關(guān)系的叔叔也去世了,剩下的也只有那個弟弟沈思楠了。
牧孜霄心疼的看著懷里的女孩,可能是因為她今天穿的粉嫩,本來就嬌小玲瓏,再加上那張娃娃臉,讓她看起來像個孩子。
月色很好,給遠處的山巒,近處的樹林,花卉蒙上了一層輕柔的紗,微風(fēng)吹過,帶著絲絲的涼意,整個人像是要醉了。
“怎么走也不說一聲?”身后傳來男人好聽的聲音。
牧孜霄轉(zhuǎn)身,英俊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尚巖想著真是活見鬼了,認識這男人二十多年了,永遠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冰塊樣,現(xiàn)在是融成水了嗎?
“你去忙吧,我們先回去了?!?br/> “爺爺還說讓你住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