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頭的這句話說完,轉身,朝著汽車里面勾了勾手指。
馬上,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年輕女孩兒,走到了他的身邊。
一個是,白色的低胸短裙,白色的絲襪,白色的高跟鞋。
而另一個,裝束完全相同,卻是一身黑色。
微微的皺起眉頭,蘇墨又看了看身邊站著的韓小輝。
“今天早上剛剛得到的消息,這個人,叫做邢森……”
“很多人認為,他是鹿青山的左膀右臂……”
“但是我分析,他們兩個之間,更像是一種合作的關系……”
“這個邢森,在蟠水的產(chǎn)業(yè)不少,手下的人,也數(shù)量眾多……”
韓小輝的這幾句話,讓蘇墨有些出神。
這么重要的一個人,欒鳳,竟然一直沒有向自己提起過。
隱隱約約之中,蘇墨已經(jīng)嗅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味道。
只是,黑虎握著手中那柄狹長的鋼刀,已經(jīng)站在了邢森的面前。
“我不管你是誰,來晚了,就把手腳廢在這里……”
沒有說話,邢森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黑虎。
“哈哈哈……”
半晌之后,口中,終于發(fā)出了一陣大笑。
“你嚇的了別人,卻嚇不住我……”
“特么的,你覺得老子是在嚇唬你?!”
手中鋼刀一揮,黑虎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光頭。
不過,接下來的發(fā)生的事情,卻讓他有些意外的睜大了眼睛。
那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一人一把銀白色的手槍,已經(jīng)對準了他的心臟和額頭。
從握槍的姿勢來看,女孩兒,絕對不是帶出來好看的花瓶。
呼啦啦!
一陣重重的腳步聲響起,韓小輝從西海帶來的手下,已經(jīng)緊緊的圍了上去。
但是,邢森的臉上,卻似乎毫無懼意。
“黑虎,讓他進來……”
邢森敢只帶著兩個人出現(xiàn),只能說明他肯定留有后手。
現(xiàn)在,蘇墨也不想,貿(mào)然去做些什么。
一根手指撥開了黑虎的鋼刀,邢森臉上又是微微一笑,一步一步的朝著別墅院中走去。
“說實話,你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站在蘇墨的面前,邢森緩緩的搖了搖頭。
“本來,我以為西海的蘇爺,應該是面相兇狠……”
“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更像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意人……”
啪!
邢森抬起手,輕描淡寫的打了一個響指。
然后,跟著他走進來的白衣女孩兒,直接雙手扶地,跪在了那里。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邢森直接,坐在了那女孩兒的后背上。
就這樣面對面,歪著頭,看著蘇墨。
這樣的出場,派頭十足,蘇墨甚至在想,這個邢森應該比鹿青山,更加的可怕。
“怎么,鹿青山手下這么多人都跪了,難道,你不跪嗎?”
目不轉睛的看著邢森,蘇墨的語氣,有些順理成章的冰冷。
“跪?”
邢森同樣在看著蘇墨,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完全不好笑的笑話。
“對,跪在我的面前!”
高高的抬起手,幾百名從西海帶來的手下,已經(jīng)把院子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跪!跪!跪!”
一陣震耳欲聾的高喊,讓在場的所有人,再一次冷汗淋漓。
蘇墨緊緊握拳,幾百人的喊聲,驟然而至。
然后,他站起身,緩緩的走到了邢森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