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蟠水城郊,鹿青山的別墅中。
昨夜的血腥氣,還沒有真正的散去,而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更是令人觸目驚心。
暗紅色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陽光的照射之下,處處透著一種死亡的味道。
院中的泳池,十幾個泳裝女孩兒,就飄在水上。
池水同樣暗紅,足以讓每個人,感到深深的恐懼。
別墅的院門那里,鹿青山的尸體,被高高的掛起。
只是,直到現(xiàn)在,他的表情仍然是那樣的猙獰可怖。
院中,不下一百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跪在地上。
他們不敢抬頭,甚至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作,任憑雙腿,早已近乎麻木。
蘇墨就坐在一把椅子上,左手邊,是韓小輝和駱澤凱。
而右手邊,則是緊緊握著狹長鋼刀的,段強(qiáng)和黑虎。
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蘇墨終于微微一笑,緩緩的站起身來。
“從現(xiàn)在開始,再出現(xiàn)的人,先挑斷手筋腳筋……”
“然后,扔進(jìn)來……”
這兩句話,讓跪在地上的那些人,心里猛的一窒。
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條來自西海的過江龍,竟然會如此的狠辣。
“這位大哥,怎么稱呼?”
站在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邊,蘇墨彎下腰去,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他。
“不敢,不敢,我叫孫祥安……”
“哈哈哈……”
再一次直起身,蘇墨的口中,發(fā)出一陣讓人背后冷汗淋漓的大笑。
“前幾天,我殺了一個燕平安,又殺了一個燕平祥……”
“沒想到,你卻叫祥安,把那兩個人的名字都占了……”
“很抱歉,你的名字,我不喜歡……”
重重的揮了揮手,韓小輝已經(jīng)快步走了過來。
一把黑色的92式手槍,直接頂在了孫祥安的腦門兒上。
“蘇,蘇爺,饒命……”
“實在是沒辦法,我這個人,有些迷信……”
微微的聳了聳肩膀,蘇墨故意故意露出了,一個非常遺憾的表情。
“你活著,我會睡不踏實……”
嘭!
蘇墨的話音未落,韓小輝就已經(jīng)輕描淡寫的扣動了扳機(jī)。
孫祥安這一輩子的表情,定格在了那種難以言喻的慌亂和驚恐上面。
心有不甘的睜大了眼睛,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還有誰?還有誰的名字,也帶著安和祥?”
“我沒有時間一個一個的問,自己,站出來……”
開玩笑,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傻到往槍口上去撞。
無非,是蘇墨刻意做出的一種姿態(tài)而已。
“這位小兄弟,看你的年紀(jì)不大,是跟著鹿青山干什么的?”
又走了幾步,蘇墨的一只手,搭在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肩膀上。
“蘇爺,我,新晴娛樂傳媒的,部門經(jīng)理……”
“新晴……”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蘇墨當(dāng)然知道,這個公司究竟做著什么樣的勾當(dāng)。
“聽說,你們經(jīng)常用招聘的名義,騙去不少的年輕女孩兒……”
“然后,威逼利誘,成為你們賺錢的工具……”
“我說的,對不對?”
現(xiàn)在,那個年輕男子,一句話也不敢說。
仿佛是過了很長時間,終于,猛的抱住了蘇墨的雙腿。
“蘇爺,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告訴我,你們新晴娛樂,做的最遭人恨的事情,是什么?”
還是不敢說話,那男子只是趴在蘇墨的腳邊,整個人都在不停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