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鞭子下去,褚元紋的皮肉打得皮開肉綻,血痕交錯,褚元紋卻愣是一聲不吱。
打了幾鞭子,珞青晏不想再打了,將鞭子扔給一旁最近的小斯,看著滿身是血的褚元紋,冷道,“奄了!”
一句話,在場的人紛紛驚呆。
褚元墨看著她轉(zhuǎn)身跑進(jìn)如意居里邊去看綠妮子,李嬤嬤與寒竹跟在后邊,見那小斯不動,“沒聽見夫人話?”
“不行!不能這樣對他!”褚夫人哭得將近背過氣,若不是被小斯按著,都要爬到褚元墨腳邊了,“褚元墨,他是你二哥,你怎能如此對他,讓他斷子絕孫!”
褚元墨未理會她的話,厲眼掃向那小斯,那小斯忙跑去找來把匕首,一步步靠近褚元紋。
一直未吱聲的褚元紋,這回終于害怕了,哭著大喊大叫,“阿婆救我!阿婆!阿婆!”
“都住手!”褚老太太的聲音陡然自如意居外響起。
未多會兒,尚在病中的褚老太太由蘇嬤嬤與韋姨娘挽扶著出現(xiàn),后邊還跟著褚老爺,及韋姨娘帶回來的兒女,一行人頗為浩蕩。
“娘!娘救救紋兒,救救他!”褚夫人想用力掙開壓制,但沒得到褚元墨的允許,小斯壓根不敢松手。
妮子搬了張圈椅出來放在院子內(nèi),褚老太太在攙扶下慢慢過去坐下。
褚元紋房間內(nèi),珞青晏與李嬤嬤、寒竹三人小心翼翼的幫仍昏迷的綠妮子穿好衣服,擦掉脖子上的血,整理好凌亂的頭發(fā),原本珞青晏想背綠妮子回去,被李嬤嬤攔住,寒竹已背起綠妮子。
珞青晏便領(lǐng)頭走,李嬤嬤跟在寒竹后面護(hù)著。
走到如意居廳內(nèi)時,聽見外邊響起褚老太太的話,珞青晏頓住腳步。
“三郞,也只是個妮子,沒必要為此動如此大的干戈,給二郞點(diǎn)教訓(xùn)便可,宮刑太嚴(yán)重了?!瘪依咸院蒙毯昧康恼Z氣與褚元墨說。
褚元墨不買帳,“老太太說得真輕巧,既只是個妮子,不若讓陪您嫁到褚家大院的蘇嬤嬤也遭一回蹂躪,看看您還會不會如此說。”
褚老太太與蘇嬤嬤雙雙神色微變,一時未再開口。
“老太太無話可說便說明蘇嬤嬤在老太太心中有份量,綠妮子是本侯夫人的陪嫁妮子,她是妮子便該任畜生糟蹋?你們不愛惜自個院子里的妮子,本侯夫人愛惜,他既敢碰本侯院子里的妮子,便該承受后果,今兒誰說話都沒用,本侯夫人說了算?!?br/> 全場惟獨(dú)褚夫人與褚元紋在哭,其他人誰也不敢吱聲,而褚元紋雖害怕,卻是死也不愿求褚元墨。
“奄了!”褚元墨命令。
小斯不敢怠慢,一刀下去!
“啊——”褚元紋凄慘大叫了聲,而后昏死了過去。
所有人都望向褚元紋那邊,連褚夫人都忘了哭,愣愣望著兒子從此廢了,絕后了。
褚元墨仿若無事人,褚元紋被奄了尚未算完事兒。
廳內(nèi),珞青晏心頭那團(tuán)火始終未能消,轉(zhuǎn)頭看昏迷中的綠妮子,自責(zé)與后悔從未停止過,心疼更是未少。
原本想著日后綠妮子尋著心悅的男子,再將她嫁出府,可如今……早知褚元紋這個畜生會對她下手,何不找戶良人之家早些將她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