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墨悶不作聲的重新端起碗箸,挾菜間才道,“夫人且說一說。”話落挾菜入口。
珞青晏自腕間摘下蝴蝶琉璃發(fā)簪放到桌面上,對褚元墨道,“侯爺可否幫妾身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發(fā)簪,放到如意居內(nèi)去?”
聞言,正嚼著食物的褚元墨側(cè)頭看她,再看那桌上的發(fā)簪,面無表情,也無表示,只是在她與發(fā)簪間來回看。
見他無反應(yīng),以為他不幫忙,她將發(fā)簪拿起來插回發(fā)髻內(nèi),卻聽見他淡道,“嫁禍的理由。”
“為了尋綠妮子在不在如意居內(nèi)?!?br/> 慢條廝理吃著飯的他幾乎是在她話落下的下一刻便開了口,“請我干活,有何報(bào)酬。”
“侯爺不缺銀錢?!甭牫鏊⑽淳芙^,她湊過去一點(diǎn)微彎杏眸淺笑道。
“嗯,所以銀錢不作報(bào)酬?!?br/> “那侯爺想要什么?”
嚼著食物的他,側(cè)頭看她,與她視線相交,二人互望入彼此眼中,她驀地想起昨夜的顛鸞倒鳳,臉一紅,而他的視線已落在她未經(jīng)唇脂點(diǎn)過的粉唇上,晌頃便移開,意思再明顯不過。
珞青晏暗咬唇,又羞又惱的瞪著他一派泰然吃著飯的姿態(tài),褚元墨卻不理會她如何瞪自己,吃飽便放了箸,伸手端起手旁未動過的那碗雞湯,喝了起來。
輕輕“?!钡囊宦暎槺蝗彳浻H過,微涼微熱。
珞青晏羞得退開,正要低頭端碗吃飯,整個(gè)人便被股力道拉了過去,一屁股坐到某人長腿上,纖腰被扣緊,下巴被迫抬起,嚇得她張嘴要叫出聲,小嘴卻被封住,口腔內(nèi)瞬間有雞湯的濃香味兒,還有湯汁往喉嚨流,她瞠大雙眼瞪著眼前放大的男人的臉龐。
他他他他在干嘛?!
青天白日的!
褚元墨驀地松開她,伸手拿過桌面上的濕棉巾,替她擦去嘴角的湯汁,而后才擦自己的嘴巴,放好濕棉巾后扶她坐好,“乖乖吃飯?!?br/> 直到他離開,珞青晏也未自過度的驚愕中回過神兒來,更別說“乖乖吃飯”!
敢情這男人自昨夜策馬狂奔過之后,便勒不住繩了?!
那日后……
想到往后的日子有可能會太過狂放,珞青晏便從立難安,食欲都沒了。
許久之久——
“夫人!夫人!”寒竹邊喊邊跑進(jìn)來,“夫人!”
珞青晏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見她微喘著氣兒,“咋咋呼呼的出什么事兒了?”
“侯爺讓人搜如意居,說是夫人有東西不見了,被如意居的人偷拿了?!?br/> 誒?
瞬間,珞青晏感覺褚元墨的行動力太英俊了!
如意居內(nèi),褚元墨站在如意居的廳內(nèi)負(fù)手而立,帶來的人翻箱倒柜,所經(jīng)之處無不一片狼藉。
褚夫人見此陣仗,又氣又怒,卻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氣吞聲看著這些人隨意搜,直到那些人要往里邊走時(shí),才終于忍不住。
“褚元墨,我可是你嫡母,你便是這般待嫡母的嗎?”
“褚夫人放心,若搜不出本侯夫人之物,自會親自給褚夫人賠禮道歉,若搜出,褚夫人并罰?!瘪以恼Z氣依舊溫淡,可話中之意卻是不容置疑的赫赫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