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去吧?!瘪以豢缛胄路勘愕?。
李嬤嬤聽了只暗笑,曉得等會兒要用水定會叫到她們,雖然下去了,但也只是退到離新房較遠的地方侯著。
褚元墨拿過放在喜桌上托盤內(nèi)的喜秤,挑了蓋頭,然而珞青晏卻是一動不動的垂著頭。
并非她不想動,而是真的又僵又酸得動不了。
她不動,褚元墨以為她是害羞,將喜秤放回托盤內(nèi),伸手將鳳冠連紅頭蓋一塊取下來,這一拿才曉得鳳冠竟如此重手,再看她那細到一擰便斷的脖子,暗皺眉。
他將鳳冠放到喜桌邊上,回頭見她還不動,便知定是脖子僵硬了,一言不發(fā)的走過去撩袍擺坐到她旁邊,抬手以指腹輕輕揉捏她后脖。
“多謝侯爺?!?br/> 經(jīng)他手揉捏,珞青晏感覺脖子舒服了許多,只是肚子真的超級餓。
“夫人多禮?!彼⒋寡酆熆此?,看到她受了傷的左邊臉,雖然敷了妝粉,可那道傷疤仍舊明顯,“感覺可舒適些?”
“好多了?!?br/> 他淡“嗯”了聲,又揉捏了好一會兒才收手,“方才可有吃東西?”
“尚未,等侯爺一起。”她著抬起頭看他,微微揚起艷紅的唇角。
乍然看見她妝容,褚元墨仍是被驚艷到的爍了爍眸光。
那道傷疤,與她上了妝的美貌相比,在褚元墨眼里實在算不得什么,比這丑陋百倍的他都見多了。
“侯爺可要吃些東西?”珞青晏記著李嬤嬤叮囑的,一定要事事先問夫君。
雖然她所認知的夫妻相處,并非理應(yīng)如此。
褚元墨收回心神,起身走到喜桌旁,掃視眼這些冷盤冷菜,轉(zhuǎn)身朝門口走。
以為他想去哪里,珞青晏正想喊他,卻看到他拉開門板,聽見他道,“來人,做兩碗羊肉面,動作快些?!?br/> 李嬤嬤在外邊應(yīng)了聲。
“侯爺,累了一天,不若將就著吃些早些歇息——呃…”
珞青晏原本只是單純的想著累了早些歇息,可他回頭望過來,她腦子突然清醒的意識過來,今夜可是洞房花燭夜,說早歇息豈非是在暗示他什么。
老天……
好丟臉!
見她垂下頭一副想鉆地縫的羞窘樣,折回來的褚元墨故意逗她,“夫人說的極是,早些歇息莫負好春宵。但是,累了一天更該吃口熱乎的,吃不好,如何歇息得好,何況……等會兒還要耗不少精力。你說呢,夫人?”
珞青晏被他這番話逗得滿臉通紅,啞口無言。
“侯、侯爺,妾身今夜不方便!”垂著頭的她,閉眼說出這句難以豈齒之言。
褚元墨裝聽不懂繼續(xù)逗著她玩,“夫人,你初次嫁人,我初次娶妻,以后請多指教。不習(xí)慣、不方便都只是暫時,習(xí)慣了也就方便了,今夜是極好的習(xí)慣之始?!?br/> ?。?!
原以為他會理解的,卻聽見他這番話,珞青晏驚愕不已的抬頭看他,見他單手負于身后站在喜桌旁,一手的指腹輕搭于鋪著喜桌桌面上,戴著銀具的臉,面帶似有若無的笑意盯著自己。
“侯爺,妾身所說的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