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頻頻回頭看相府闊氣的大門,低聲道,“姑娘,珞姑娘出身名門望族,心底或許覺得嫁給公子低嫁了,臉上無光,因此便是珞夫人同意了,她不愿意我們也無可奈何,珞姑娘乃相府的掌上明珠,想如何便如何?!?br/> 下了臺階的傅芊兒聽了她的話,回頭看她,再看相府高高掛著的牌匾,一瞬間心生渺小的自卑感,很快惱羞的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相府大門不遠,珞青晏騎著雪駒迎面來,馬蹄聲在日頭下的安靜大街之上顯得異常悅耳。
傅芊兒伸手掀起一角簾子往外看。
因著馬車外觀實在為眾多商賈所用,因此珞青晏并未注意到自旁邊過去的馬車是傅府的。
而也是因此,令傅芊兒覺得經說親一事后,珞青晏對自己漠然了些,但想到自己哥哥的親事,仍是想開口喚她,可才張口又一匹馬自眼前經過,看到馬上所坐之人,愣了愣。
褚元墨一路跟在珞青晏后面,直到她入了府門。
這一幕被伸頭出馬車窗欞的傅芊兒看了去,她想的不是別的,而是往日親眼見珞青晏與褚元墨互動的場景,最后想到的是他們在“好食酒樓”二樓窗邊坐一起言笑晏晏的畫面,如今覺得刺眼極了。
珞妹妹,你說你不會心儀楚侯的,莫欺騙我!
見她臉色不對,娟兒關心道,“姑娘,你怎么了?是哪兒不適嗎?”
傅芊兒面色頗沉,放下簾子低沉道,“無事?;馗??!?br/> 在經過十字街時,傅芊兒想到如今住在監(jiān)察御史府上陪堂姐的周素荷,又道,“找一間最近的寶石鋪停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