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青晏尷尬不已,不失禮卻又嘴硬道,“多謝楚侯關心。只是守衛(wèi)眼神不好使,奴家未曾哭過。”
明明哭過嘴還硬,褚元墨無奈地暗暗啼笑皆非,可仍是一本正經(jīng)“嗯”了聲。
他那一聲“嗯”尚未落下,珞青晏驀然起身。
褚元墨看著她起身,卻見她身體搖晃著要跌倒,下意識伸手扶她,她也下意識伸出手要扶他伸出來的手臂支撐要跌的身體,卻不想順勢往他懷里跌去。
出于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教,褚元墨反應極速,身軀往后仰避開。
然而一仰竟往后躺下,他只得以雙掌扶住珞青晏纖細腰身,因此才避開了窘迫局面發(fā)生,可也因此,他整個人躺到了草上地,而珞青晏則是驚得瞠著杏眼居高臨下俯視他,彼此的間距只是他健臂一半。
倆人都驚嚇到了,腦子里同時想到的都是他兩次騎馬攔腰摟她,一次在珞家庵的禪房里他故意調(diào)戲她,以致他上她下的尷尬局面,便有點似眼下的尷尬情況。
褚元墨率先回神,將她穩(wěn)穩(wěn)的提放到一旁坐好,然后自草地坐起來,坐起來后直接站起來,單手負于身后退兩步至一旁站著。
“抱歉,方才事發(fā)突然,有冒犯之處還請珞姑娘見諒。”他歉然的微頷首道。
珞青晏此刻又羞窘又尷尬,為掩飾不自在,也站了起來,垂首盈盈福身低道,“方才奴家起來過快,因此有些頭暈目眩,多謝楚侯拉一把,奴家豈敢怪罪楚侯。見到楚侯時未及時行禮,是奴家失了禮數(shù),楚侯恕罪?!?br/> “珞姑娘不必多禮。”褚元墨看著仍屈膝福禮的她,微扶了下手掌道。
珞青晏抬起頭看眼他,這回不怕他瞧見臉上的浮腫了,因著她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