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飛雪回府時,李言承派了幾十個侍衛(wèi)護送,生怕她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她的離開對后宮女子來說,又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每個人都想著,能趁此機會出人頭地。
可是,每日李言承每日除了政事之外,只偶爾會去皇后和蘭妃北宮蘭煙的宮里坐坐。但是他卻從不召任何人侍寢,一些想熬出頭的宮妃,不得不趨炎附勢懇求皇后的幫忙。
魏如仙最得意的事情就是,自己每天可以高坐鳳座,等著那些妃嬪前來請安。她喜歡看到她們恭敬卑微的樣子,只有這樣,才能安慰她空虛寂寞的心。
后宮中最會拍馬屁之人,莫過于蔡琴雅,蔡婕妤。她進宮快三個月,卻從未得到召見過。所以每日,都想著怎么討魏如仙的歡心,想借此能夠多看李言承幾眼,或是升一升自己的位分。
記得選秀那會,她是所有人當中被封位分最高的一個。那時她以為自己隨后就會出人頭地,前途一片輝煌。誰知,她與其她低位分的妃子也沒什么不同。
“皇后娘娘的珠釵真漂亮,臣妾從未見過這樣的款式,想必不是宮中司制房的東西吧!”蔡琴雅溜須拍馬的功夫可謂無人能及。魏如仙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讓她異??释?,華麗服飾,飲用的茶點,都不是她一個婕妤可以用的起的。
秋水璃是和急性子,她最先附和道:“是啊,好漂亮呢,宮中真的沒有見過這個款式?!?br/>
魏如仙剛要開口,說是李言承送的,誰知卻被北宮蘭煙的話給打斷。
“怎么會不是司制房所做呢,難道蔡婕妤沒有看到那釵上篆刻的名字?”北宮蘭煙的話一半是提示蔡琴雅,一半卻是嘲諷。魏如仙沒有進宮時,蔡琴雅這些話她可是聽了不下百次。
蔡琴雅轉過頭,似笑非笑的說道:“蘭妃姐姐,隔的那么遠,你居然可以知道上面刻了什么字,難道你是買通了給皇后娘娘梳妝的丫頭嗎?”
北宮蘭煙臉色瞬變,她急忙說道:“蔡婕妤胡說什么,我只不過是有一支和皇后娘娘一樣的珠釵罷了?!?br/>
“呦,原來蘭妃姐姐也能佩戴和皇后娘娘一樣的飾物啊。”蔡琴雅仿佛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故意提高了聲調。她就是要讓這里所有的人都能聽到。
北宮蘭煙疑惑,今日這個蔡琴雅為何老纏著自己不放,看來自己是不能多呆了。
她起身說道:“皇后娘娘,臣妾還有事想先走一步?!?br/>
魏如仙眼神中突現寒光:“回去吧,蔡婕妤說話向來直爽,蘭妃妹妹不要怪她?!?br/>
北宮蘭煙急忙回道:“臣妾知道蔡婕妤是無心之過,所以不會跟她計較什么的?!?br/>
“那好,蘭妃妹妹路慢走!”魏如仙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恨意徒生。她記得李言承說過的這釵子只有一個,是專門為自己打造的,可為何北宮蘭煙也有。到底是誰在說謊。
北宮蘭煙走后,眾人看到魏如仙的面色不是很好,紛紛起身要走。魏如仙也不多做挽留,揮了手讓她們退下。
“靜婕妤,你還有事嗎?”
魏如仙輕聲問道,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畫扇一個人坐在那里也不出聲,看起來心思重重的樣子。
“臣妾無事,臣妾這就走……”畫扇低著頭,不敢去看魏如仙。她神思恍惚的走了出去。
魏如仙感覺到不對,她喊來檀薇,讓她去查這個畫扇是出了什么事。
檀薇悄悄尾隨畫扇回到傾云宮,她給了門口一個小宮女一錠銀子,向她打聽畫扇最近的飲食起居和一些特殊的狀況。
魏如仙焦急的等在長樂宮,這個畫扇也不是省油的燈。還是要多加觀察才行。
“可有問到什么?”
檀薇將門關上,看到四處無人,她才小心貼在魏如仙的耳邊說道:“奴婢去了傾云宮,買通了一個小宮女。據她所說,這個靜婕妤最近怪怪的,除了每日來請安外,就把自己鎖在屋里,而且對于吃食也越來越挑了,御膳房送的吃食她根本不吃,反而讓自己宮里小廚房給做。娘娘,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
魏如仙聽了之后,百思不得其解。這個畫扇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整日閉門不出,難道是怕別人暗害她不成。
“不行,本宮要去試試她,檀薇,我們去傾云宮!”魏如仙突然想到,幾個月前李言承留在畫扇宮中的那一日,畫扇肯定欺騙了自己。
守門的思琪遠遠看到魏如仙過來,急忙扭頭回了內殿。
“主子,皇后娘娘來了!”
“什么?到哪里了?”畫扇急忙從椅子上坐起,她緊張的在屋里轉悠,不知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