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法比試之后,康國使臣遲遲不愿將那雪蟾送上。李言承強行查問之后才得知,原來那東西是被北宮蘭煙的弟弟,北宮銘給半路搶去了。
李言承震怒,連進貢的寶物都敢盜,這個北宮銘當真是目無王法。自己給了他權(quán)利,他卻拿來為所欲為。
他一氣之下,讓祿海帶著侍衛(wèi)去了北宮府,誰知那個北宮銘居然私自享用了一半的雪蟾。而最后帶回的雪蟾只剩下一半的身子。李言承氣憤的下旨,將他囚禁在府內(nèi)。
路遠輕輕把包裹雪蟾的黑布打開一個縫,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清冷的氣息。他透過細縫他看到了泛著白光的的半只雪蟾,還好沒有融化,否則這藥效就沒了。
這雪蟾從被逮到以后,必須的用黑布裹著,并放入冰塊間才能保持藥效。若是見到絲毫陽光,就會融化成雪水。
“路爺爺,怎么樣,就剩下這一半雪蟾,能解了皇上身上的毒嗎?”洛飛雪緊緊擰著帕子,費盡心思才得來的東西,若是沒有用,她不敢想象后果會怎么樣。
路遠捋著胡須笑道:“放心吧,一半也夠用了。還好保存的好!足夠解去你身上的毒了?!?br/>
李言承的臉上露出喜色,重獲新生的感覺真好。洛飛雪不住的向路遠道謝。
“別謝了,我拿去做藥引去了,晚了藥效都要散了。江寒,你來幫我!”路遠看到江寒站立不動,便拉著江寒一同出去。
到了廚房,路遠指著江寒的腦袋罵道:“真是沒出息,喜歡就去搶過來啊,不敢搶就走的遠遠的。每天裝著一臉難受樣給誰看?”
“師父,你沒看到她現(xiàn)在很幸福嗎。徒兒以后決定留在這洛城了!”
“你要守她一輩子?”路遠驚訝的問道。
“是,如果不能給她幸福,我要看著她幸福。這后宮的女子心如蛇蝎,徒兒不放心她一人在這里。”江寒說完慢慢走了出去,皇宮的空氣太壓抑了,他要出宮去尋自己的竹屋去。
路遠苦笑搖頭:“年輕人啊,為什么總是放不開呢?”
寢宮內(nèi),正在親密相擁的二人,被突然闖進來的康國公主打斷。
大朝會后,所有使者都離開了洛城,只有她,這個異國風(fēng)情美女甘愿留下。琳娜從李言承的第一眼,就被他相貌和氣勢吸引,深深墜入他的柔情似水之中。
“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李言承不悅,面上臉色很難看。
琳娜被他突然發(fā)怒嚇到,在她們民風(fēng)開放的康國,打情罵俏這種事就算被人看到也很正常。為何他這樣震怒?
“門沒關(guān),所以我就進來了啊?”琳娜睜著大眼睛喊道。突然她又被洛飛雪的容貌迷倒,就算自己是康國第一美女,她也不敢否認這個德貴妃真的很美。像池中的荷花,又像是天山的雪蓮。
“有事就說,沒事退下!”李言承冷冷的目光瞟過去。
琳娜并不生氣,反而呵呵笑了起來:“皇上你生氣了?”
“是的,你沒事就出去吧?!?br/>
“我有事啊,我想找德貴妃陪我一起出宮玩?!绷漳茸哌^去摟著洛飛雪的胳膊。
李言承推開她的手,冷漠的說道:“不行,飛雪她有孕在身!”
“有孕怎么了,我母后說過,女人要是懷了孕就要多走走,那樣到時候好生……”
“住口!沒羞沒臊的。你一個未成親的女孩子,怎么什么話都說的出來?!崩钛猿信豢山?,那些污人耳目的話居然是從她的口中說出,真不知這康國女子性情居然如此開放。
洛飛雪看到李言承臉色變白,心里害怕他再次氣急吐血。于是急忙上前打了圓場:“琳娜公主,你就別再說話了,你想去哪里,我派人陪你去好嗎?”
琳娜拉著洛飛雪的袖子不放手,她癟著嘴撒嬌道:“我想讓你陪我嗎,這個后宮的女子中,我就和你投緣了,飛雪你帶我去你們將軍府玩玩好嗎,我聽說那里很氣派。還有洛城的大街,聽說過兩日還有燈會呢?”
洛飛雪被她晃的有些頭暈,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個琳娜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因為里面又參雜了太多花香,她又有些聞不出來。
“皇上,要不然臣妾就陪琳娜公主走一趟吧,從父親打仗歸來,臣妾還沒好好和他說上兩句話呢?”洛飛雪終于妥協(xié),其實她心里也想出宮走走了。
“不好!你挺著大肚子,去哪里能方便,若是路上再有什么不測怎么辦?”李言承一口回絕,他不能再讓洛飛雪有任何危險。
“皇上,臣妾真的想回家一趟……”洛飛雪聲音婉轉(zhuǎn),帶著淡淡撒嬌的樣子。
李言承心中一動,他從未見過洛飛雪如此的模樣,少了股清冷,多了一種女兒家的嬌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