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楓言這么說,鬼殺先是錯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轉憂為喜,連忙松了一口氣:“能進去就好,能進去就好!..........”
此刻楓言看向鬼殺也平和了一些,事情馬上就要迎刃而解,再者說,等楓言取來百魂竹也要有人會用才行,所以還是留了鬼殺一命。
看到卑躬的骨子里的鬼殺,說實話這個效果還是滿符合他的心思的最起碼不怕暗地里捅自己一刀。
不過眼看著事情就要辦完,楓言此刻也是打算要出去了,不過鬼殺明顯是不能留在這里,可是看他這個樣子,好像也不能接觸外面的世界吧!
有些疑惑地看向鬼殺:“你.........現在能出去嗎?換言說你用何種方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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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楓言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只見這好好地顧家的靈堂,早已經變得破爛不堪,看樣子是剛才自己和那些鬼魂戰(zhàn)斗所致。
而重回現實世界的楓言,血肉的真實感隨之而來。那些新的和舊的傷勢籠在全身還真是不好受。果然還是沒有精神體的時候自在。
待了一會也是,隨即將環(huán)顧打量著這空無一人的顧家公館,隨即看到了鬼殺退下來的形似僧人一樣的人皮面具,但畢竟是一個儲存人的容器,失去了鬼殺在支撐,這個身體自然也就將不復存在,也就是鬼殺此刻回不來的原因。
楓言看見自己的面前也的確是有一個,也是目前看到的唯一一個,但鬼殺活了這么久,看他這么老練也不知道奪舍了多少無辜的人,然后又將他撇棄,化作人皮面具,看來也是時候要遏制鬼殺的奪舍行動了,此求有違背人和,實屬罪孽。
不過眼下楓言還要給鬼殺找尋新的容器,但也不能平白無故去大街上抓人,不過好在鬼殺當時留了一手,此刻也讓楓言也不必這么麻煩。而這個人此刻也就在這所公館內。
楓言看了一眼的時間,隱約也感覺到了時間的正好,隨即把目光看向了顧北所住的棺材里,而顧北所說的留一手也說得就是身居棺材內的顧北,身死之人,然而又是自己的仇人,如此一來事情就簡單的很多了。
就在這時,那裝著鬼殺巨大的棺材出現了巨大的晃動,隨后聲響越來越大,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一樣,經過鬼殺的提醒,楓言現在也是知道,此刻的顧北恐怕已經是尸變了。
原本顧北想的很好,先將楓言引過來,然后不斷的用鬼魂的再生之數和楓言周旋,最后用鬼殺留下的底牌,用顧北的尸變在次給楓言致命的打擊。
可是怎奈乎楓言早知鬼殺對自己身體的渴望,所以不惜拼著重傷也要引鬼殺進套,所以才有了接下來的一幕。
同時也是鬼殺實在是因為太貪心了,所以不得已讓鬼上殺不得不省略了尸變的步驟,這才迫不及待進入自己的圈套。
不過此刻鬼殺也的確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看著蠢蠢欲動,此刻已經站起來的尸變顧北,心里就一陣惡心。
然而楓言這么說,可是有道理的。
只見顧北將困住自己的棺材踢飛,此刻本應當背對著楓言的顧北,好似感受到周圍有活人的氣息,此刻竟然將脖子詭異的進行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就這么凄慘的看著楓言,要是正常人的話,單邊轉九十度也已經是極限了。
當尸變后的顧北,迅速就鎖定了楓言,身體里不斷傳出斯斯的聲音,只見瞳孔的雙眸已經被一股黑氣所掩蓋,仔細聞下去還有濃郁的尸臭味道,初步判定這是尸氣。
同時步伐僵硬的向楓言走過來,那模樣簡直是人不人鬼不鬼,所以當楓言第一見到顧北就察覺到顧北的異常,自然自語的說著,這樣真的如你所愿嗎?而實際上這句話也是對尸變后的鬼殺說的。
此刻的顧北步履艱難,行動不便,但只要過一會,顧北的本能熟悉了這具身體,就會毫不猶豫的向楓言不要命的沖過來,恐怕到時候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所以楓言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造化短劍入手,手腕一轉,一道破空的劍氣向顧北斬去,然而可是當劍氣接觸到顧北的時候,只見聽見了金屬的撞擊聲,就這么被抵消掉了,然而對顧北那可是一點反應沒有。
而楓言看到自己的劍氣,居然只能劃破對方的衣服難免有些尷尬,:“這孫子的皮還真是堅硬啊,看上去還以為是血肉之軀,沒想到卻被淬煉成了一幅鋼筋鐵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