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現(xiàn)在徹底恐懼了,不經(jīng)意間睜大了眼睛了,慌忙之下連忙跪在地上抱著楓言,嘴上在不斷的哀求著:“楓少,楓大爺,你繞我一命我真的發(fā)誓,我出去絕對不會與你為敵,還請繞我一命真的,你就大人大量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吧!”說著當著莎娜和楓言的面,連忙磕頭起來,那撞擊聲比撞鐘聲還要響幾分。
可以說此刻的鬼殺簡直是卑微到了極點,哪還有一開始不可一世,和先前的高傲,現(xiàn)在的他居然為了活命,甚至不惜跪在地上求楓言,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風水輪流轉(zhuǎn),今年到你家,明年到我家!鬼殺整個人如同一條哈巴狗一樣。
鬼殺知道這契約代表著什么,剝奪本人的意志替人為奴為仆,說好聽點還存留本來的意識和記憶,但那個在主人面前彎頭哈腰的人,真的還是曾經(jīng)的自己嗎?
所以此刻為了自由鬼殺,不惜拋棄所有值得拋棄的東西,只要能給他換來自由這就足夠了。
而楓言也是知道這種契約本身就有違天和,雖說不是什么正道,但對付鬼殺這樣的人他還真沒有什么愧疚的地方,況且他也真不想動用,可是他跟莎娜商量過,的確是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換言之現(xiàn)在的楓言還不夠條件只有目前一個辦法。
隨即楓言也想開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然而剛才也不是楓言同情心泛濫,而是楓言真的認為,使用這契約算是便宜鬼殺了,況且他還不需要一個如此之弱的仆人。
沒有猜錯楓言不愿意的最主要的原因,只是因為鬼殺的個人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對他來說一點幫助沒有,但除了這種方法楓言還是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救自己的父親。
此刻的楓言沒有理會鬼殺的哀嚎,轉(zhuǎn)眼看向莎娜的方向,:“我應該怎么做?”
說著話的時候,就意味著楓言同意了,而旁邊的鬼殺聽到此刻也是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一想著馬上自己就要給人為奴為仆,心里自當是一百個不愿意。
心里一橫看向莎娜和楓言二人,眼神越發(fā)的陰狠,突然間聲嘶力竭的對著二人吼道:“我告訴你們,即使我自爆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跟我一起去死吧!”
說著鬼殺的身體迅速的膨脹,漸漸的鼓成一個球形,看著楓言二人發(fā)著冷笑:“和我一起去死吧!哈哈哈!”
楓言見此眉毛蹙到了一起,見到鬼殺要自爆心里也是隱約覺的有些麻煩罷了,現(xiàn)在的鬼殺,即使是自爆也不能給楓言帶來半點傷害,不過鬼殺一死不可避免的會給自己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楓言見此剛想出手制止,只見是鬼殺靈活的跑開了。
對著楓言不斷的譏諷道:“別做無用功了,今日你們二人必死,誰也阻止不了,我說的!”
眼看著鬼殺越來越蹬鼻子上臉,楓言也是越來越沉不住氣,就在此時一條纖細的大長腿揣向了鬼殺,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鬼殺膨脹的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根本提不起半點威能,看的鬼殺是心驚膽戰(zhàn),顫顫巍巍的開口:“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然而剛才出手的那自然是莎娜了,如此犀利的一腳也是把楓言看的直楞,沒想到莎娜居然會來這么一手,不過別說很大程度上給楓言解決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到是莎娜沒想那么多對著鬼殺不屑的說了一句:“螻蟻果然就是螻蟻,不堪一擊。想在我的地盤自爆,也不看看自己的斤兩?!闭f完還甩了甩自己飄蕩的秀發(fā)。
隨后對著楓言滿不在乎的說著:“這個契約很簡單,只需要滴一滴你的血就成,并不需要太多麻煩的步驟?!笨粗鹊臉幼?,好像在對鄉(xiāng)巴佬說,你這都不知道一樣。
楓言聽聞也是點點頭,對著彪悍的莎娜只能杉杉的笑著,是他孟浪了,不過隨后就回過神來:“那我開始了?!痹捖錀鞅銖闹搁g處逼出一滴鮮血注入那懸浮在半空中的契約。
隨著楓言鮮血的注入,一時間那份原本無比灰暗的契約,突然間光芒大盛,隨著那滴鮮血在接觸的瞬間,化作無數(shù)條的絲線,在契約上四散游蕩如一條條游龍。
就在這時,一道古老的聲音從契約上傳了過來,這聲音恒古悠長,晦澀難懂,但一聽就能讓楓言感覺到這咒語強大,擁有不可抗拒的感覺。
不多時契約吟唱聲也以停止,然而那張契約不多時卻出現(xiàn)了一個古怪且奇特的花紋,楓言猛地感覺,那圖案好像就是自己的鮮血所鑄造,就在此時那契約結(jié)束后,猛地向鬼殺靈堂處射出一道流光,隨即鬼殺便沉下頭失去了意識。